【第31章 出發前的行李問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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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娜瓦的手指被他攥在掌心。
那點可憐的體溫順著指腹傳導過來。
她沒有抽回手，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隻是偏過頭，將發燙的耳根藏進霜白的長發裡。
“睡覺。”
她生硬地丟下兩個字，直接切斷了對話。
顧萊安也沒有追問。
他鬆開手，翻了個身，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睡得極沉。
三天後。
顧萊安背上的傷結了痂，勉強能下地活動。
這三天裡，若娜瓦承擔了端茶倒水的活計。
雖然她端來的水杯經常被凍出裂紋，拿來的毛巾也總是硬邦邦的。
但顧萊安還是心安理得地享受了神明的照料。
他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把幾件換洗衣服塞進一個破舊的帆布包裡。
口袋裡的石板嗡地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彈出一連串提示框。
【檢測到宿主即將離開蒙德。】
【旅行模式已啟用。】
【旅行期間，日常任務將根據所在地實時更新。】
【新功能解鎖：地脈共鳴晶（已有道具）可感知200米內的死亡權能碎片方向。】
顧萊安挑了挑眉。
他從貼身的襯衣裡，掏出那枚用紅繩掛在脖子上的晶體。
這玩意兒自打從係統那裡拿到手，就一直當個擺設。
現在總算有了用武之地。
晶體表麵泛著微弱的幽光，摸上去有些溫潤。
他把共鳴晶重新塞回衣領裡，貼著胸口放好。
“兩百米的感知範圍，到了璃月還不是得大海撈針。”
顧萊安吐槽了一句。
不過有總比沒有強。
整理完自己的東西，顧萊安拎著帆布包走出房間。
對麵的雜物間房門大開。
若娜瓦站在房間中央，身姿筆挺。
她今天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黑色長褲和修身外套，依舊是那副清冷端莊的模樣。
顧萊安走過去，視線落在她腳邊。
地板上，放著一個空蕩蕩的布袋。
布袋被撐開，裡麵連一根線頭都沒有。
若娜瓦低頭看著那個空袋子，麵無表情，但眉頭微蹙。
“你在收拾行李？”
顧萊安靠在門框上，強忍著笑意。
若娜瓦抬起眼皮，掃了他一眼。
“沒什麼需要帶的。”
她語氣平淡。
這倒不是在嘴硬。
自創世以來，死之執政從未出過遠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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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移動方式，向來是撕開空間裂縫，直接降臨目的地。
根本不存在打包行李這個概念。
對她而言，凡人的物資脆弱且多餘。
這幾天她看著顧萊安忙上忙下地準備乾糧和水壺，隻覺得完全無法理解。
顧萊安歎了口氣。
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翻箱倒櫃找了一通。
片刻後，他拿著幾樣東西折返回來。
一件寬大的備用外套，一條灰色的羊毛圍巾，還有一把舊木梳。
他走到若娜瓦麵前，蹲下身。
把這些東西一件件放進那個空布袋裡。
“璃月的氣候和蒙德不一樣，多帶件外套沒壞處。”
顧萊安一邊整理，一邊絮叨。
“這把木梳你用習慣了，帶著路上用。”
“還有這條圍巾，夜裡風大，能擋擋寒氣。”
若娜瓦站在原地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動作。
那雙鎏金豎瞳中，閃過極細微的亮光。
堪比夜空裡劃過的流星。
她沒有阻止顧萊安的自作主張。
隻是看著他把那些帶著凡人煙火氣的物件，塞進屬於她的行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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