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璃月港逛街，死神買梳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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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萊安把皮蛋瘦肉粥和蟹黃包子一並推到她麵前，遞過去一把白瓷勺。
“吃吧，吃飽了好乾活。”
若娜瓦接過勺子。
她握勺的姿勢依舊生硬，四根手指緊扣勺柄，大拇指壓在邊緣。
她舀起一勺粥，送進嘴裡。
滾燙的米粒接觸到口腔的溫度，燙得她眉頭微蹙，硬是沒吐出來，生生咽了下去。
顧萊安看著她這副跟食物較勁的模樣，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。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這籠包子都是你的。”
若娜瓦放下勺子，拿起筷子。
她學著顧萊安的樣子，夾起一個蟹黃包子。
包子皮薄餡大，筷子一用力，湯汁直接流在木桌上。
她盯著桌上的湯汁，停下動作。
“咬破個小口，先喝湯。”
顧萊安在一旁指導。
若娜瓦照做。
濃鬱的蟹黃鮮香在味蕾上散開。
她沒有說話，隻是默默加快進食的速度。
自誕生以來，她隻吃過蒙德的焦吐司和蘋果釀，璃月的美食對她來說，完全是未知的領域。
半個時辰後。
客棧一樓大堂。
老板娘拿著算盤，劈裡啪啦打得震天響。
“客官，您這窗戶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雕花。加上樓下砸壞的青石板，還有驚了王大媽家的幾隻下蛋母雞。滿打滿算，得賠五萬摩拉。”
顧萊安摸著乾癟的錢袋，倒出最後幾枚硬幣。
“老板娘，打個商量。三萬行不行？我這錢包都快比臉乾淨了。”
“小本生意，概不賒賬。”
老板娘收起算盤，眼皮都不抬。
顧萊安咬著後槽牙，把五萬摩拉拍在櫃台上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站在樓梯口的若娜瓦。
若娜瓦已經換上一件寬大的灰色鬥篷。
兜帽拉得很低，遮住額前的赤紅神飾和那雙鎏金豎瞳。
背後的黑色羽翼收斂在寬大布料下，隻在背部隆起一個不顯眼的弧度。
“走吧。”
顧萊安走過去，扯了扯她的鬥篷袖子。
“今天咱們去琉璃街轉轉。熟悉地形，順便用地脈共鳴晶探探路。”
若娜瓦沒出聲，跟在他身後邁出客棧大門。
璃月港的清晨，喧囂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街邊小販的叫賣聲，馬車碾過石板路的聲音，外加碼頭工人的號子聲，混雜在一起直衝耳膜。
空氣中彌漫著包子鋪的蒸汽味，海鮮攤的鹹腥味，外加胭脂鋪傳來的脂粉香。
若娜瓦走在顧萊安側後方。
她對這種擁擠的凡人環境極度不適應。
每當有人靠近，她周身肌肉就會本能繃緊，手指在鬥篷下蜷縮。
顧萊安發現她的僵硬。
他放慢步子，走在她左側，用身體隔開擁擠的人流。
“別緊張。璃月人多，擠一擠很正常。”
顧萊安偏過頭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把權能收好，別激動。”
若娜瓦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兜帽下的陰影遮住大半張臉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
兩人順著主街往前走。
顧萊安的視線一直落在若娜瓦身上。
他發現這位死之執政逛街的方式，和普通人完全不同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從來不東張西望，也不停下腳步去問價。
她隻是用餘光掃視周圍的一切。
遇到感興趣的東西，她的腳步會發生細微變化。
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草把子時，若娜瓦的視線在那串裹著糖稀的紅彤彤山楂上定格。
顧萊安默默數著。
一二三直到十。
整整十秒鐘，她才把視線移開，腳步卻沒有停頓半點。
顧萊安停下腳步，掏出兩枚摩拉遞給攤主，拔下一串糖葫蘆。
他追上若娜瓦，把糖葫蘆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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