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，咱們倆都得交代在這兒。”
若娜瓦胸口起伏。
她看著被握住的手腕。
千萬年來，沒人敢在這種情況下去觸碰她。
凡人畏懼她，神明遠離她。
可這個毫無元素力的異鄉人，不僅敢碰她，還在教她做事。
那股狂暴的死亡威壓慢慢收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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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放緩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恢複了平直。
顧萊安鬆了一口氣。
他把手收回來，在褲腿上蹭了蹭汗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顧萊安轉頭，看向黑暗深處。
“這老東西把局布得這麼死，擺明了是覺得吃定我們了。”
他摸了摸胸口的共鳴晶。
晶體已經徹底暗了下去，沒有半點溫度。
碎片被轉移到了更深的地方。
他又把手揣進口袋，摸到那塊石板。
石板很安靜，係統裝死裝得很徹底。
顧萊安腦子裡把所有線索過了一遍。
深淵汙染、天理枷鎖、權能壓製、因果律反噬。
這幾樣東西，就像一個死結。
怎麼解？
他回想起蒙德千風神殿地下，那三秒鐘的死亡豁免。
當時係統提示，甜蜜過載反轉了封印效果，讓枷鎖鬆動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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