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塊破骨頭種花，你當自己是地下園丁啊！”
“聒噪的活物。”
骸骨主教冷哼一聲，根本沒把顧萊安的挑釁放在眼裡。
“若娜瓦，你不是想要拿回你的東西嗎？”
骸骨主教的語氣變得蠱惑。
“它就在那裡。隻要你走過去，把它從花蕊裡拔出來，它就又是你的了。”
若娜瓦盯著那朵巨花。
花瓣上的亮銀色紋路流轉得更快了，甜香一波接著一波往外湧。
“它被深淵同化得太深。”
若娜瓦開口，聲音在空曠的洞廳裡顯得格外單薄，“強行拔取，花會自爆。連同碎片一起，炸毀整個第七層地脈。”
“聰明。”
骸骨主教大笑起來，笑聲震得洞頂的碎石簌簌往下掉。
“這朵花已經和地脈連在了一起。它現在很餓，非常餓。”
骸骨主教的聲音突然壓低，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毒。
“想讓它乖乖把碎片‘吐’出來，隻有一個辦法。”
顧萊安心頭狂跳，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腦門。
“你得喂它。”
骸骨主教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喂什麼？”
顧萊安咬牙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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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一個活人的生命力。”
骸骨主教的笑聲變得尖銳刺耳，“一個毫無元素力、靈魂卻異常鮮活的凡人。”
洞廳裡陷入死寂。
隻有那朵紫黑色的巨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，花瓣上的銀色紋路閃爍著貪婪的光。
“你那個一直護在身後的小寵物，不正好嗎？”
骸骨主教的語氣裡透著戲謔，“用他的命，換你的本源碎片。這筆買賣，很劃算吧，死之執政？”
顧萊安握著提燈的手猛然收緊。
他轉頭看向若娜瓦。
若娜瓦站在原地，低垂著頭，額前的霜白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周圍的空氣停止了流動。
壓抑。
極度的壓抑。
第七層原本就稀薄的空氣，此刻像是被抽乾了一樣，沉重得讓人喘不上氣。
顧萊安看到，若娜瓦那雙垂在身側的手，正一點點攥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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