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虛弱，強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顧萊安拍了拍褲腿上的灰，隨口問道，“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？能一巴掌拍碎這層岩巨淵不？”
若娜瓦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她緩緩握拳，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了一部分的權能。
“回來了。”
她輕聲吐出三個字。
聲音依舊平淡，聽不出太大的情緒起伏。
但顧萊安眼尖。
他敏銳地捕捉到，這位常年板著臉、把死寂刻在腦門上的閻王爺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。
她笑了。
因為找回了自己的一部分，也因為……別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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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萊安腦子裡，突然不受控製地閃過剛才那個長達十秒的吻。
她生澀的回應，她發顫的指骨，她泛紅的耳根。
顧萊安喉嚨發緊。
他趕緊別開視線，乾咳了兩聲，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。
“找回來就好。”
顧萊安摸了摸鼻子，聲音難得有點發飄，“也不枉老子在這鬼地方傾家蕩產，連命都搭進去了半條。”
話音剛落。
顧萊安兜裡的石板發出“嗡”的一聲震動。
貼著大腿的布料，燙得他一個激靈。
他趕緊把手揣進口袋，掏出那塊一直裝死的石板。
屏幕亮起幽藍色的光。
一連串的係統提示，在屏幕中央彈了出來。
【叮！】
【璃月骨碎片已回收！】
【剩餘碎片：4枚（稻妻1/須彌1/納塔2）。】
顧萊安看著這幾行字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總算沒白忙活。
璃月這一關，算是徹底過了。
剩下的四個碎片，雖然分散在三個不同的國家，但好歹有了個盼頭。
緊接著，屏幕上的數字再次跳動。
【枷鎖鬆動度更新：18%→23%。】
顧萊安挑了挑眉，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笑。
百分之二十三。
這進度，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。
看來剛才那場生死一線的甜蜜過載，加上本源碎片的回歸，讓這尊殺神身上的封印又裂開了不少。
隻要繼續保持這個節奏，遲早有一天，她能徹底擺脫天上那隻大眼睛的監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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