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。
他決定先發製人，轉移話題。
“而且，這床就這麼大。”
顧萊安指了指床鋪中間，那個搖搖欲墜的枕頭，“昨晚是誰說，翻身就要宣告枕頭死亡的？現在越界的可是你。我的枕頭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若娜瓦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指，落在了那個枕頭上。
確實，大半個枕頭懸空在床尾。
她自己的位置，已經完全偏離了靠牆的那一側。
耳根處的皮膚，肉眼可見地爬上一層緋紅。
那抹紅色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蔓延，藏進了黑底貼身衣的領口裡。
“那是枕頭自己滑過去的。”
她移開視線，聲音有點發緊。
“枕頭長腿了？”
顧萊安樂了，這閻王爺耍賴的樣子還挺新鮮。
“地勢不平。”
若娜瓦給出第二個理由。
“這客棧老板娘聽了得哭死，五萬摩拉修的窗戶，連個床都墊不平。”
顧萊安靠在床頭，笑得胸腔震動。
若娜瓦沒有反駁。
她把臉偏向窗外，留給顧萊安一個發絲淩亂的後腦勺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縫灑進來，落在她霜白的長發上，鍍上一層暖光。
兩人各自麵朝一邊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尷尬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東西。
沉默維持了整整五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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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飯早吃去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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