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死亡法則的神明，千萬年來穿梭於提瓦特大陸，靠的都是因果律級別的空間跳躍。
哪裡有死亡，她就降臨在哪裡。
像個普通凡人一樣買票、上船、吹海風、看著風景慢慢倒退，這對她來說，絕對是千萬年來的頭一遭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顧萊安問。
“很慢。”
“慢有慢的好處啊。”
顧萊安用手背敲了敲木欄杆，“你以前‘嗖’地一下就到了，連路上的風景都看不見。坐船多好，能吹風，能看海鷗，還能發呆。”
若娜瓦低下頭，看著翻滾的白色尾流。
“太慢了，會耽誤事情。”
“咱們現在又不是去趕著投胎。”
顧萊安咧嘴一笑，“骸骨主教既然布了局等我們，早去一天晚去一天，他都在那兒守著。咱們就當是公費旅遊了唄。”
若娜瓦轉過臉，鎏金豎瞳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“公費旅遊？”
“就是一邊乾活，一邊玩。”
顧萊安解釋道，“你這千萬年光顧著上班打卡，也該享受一下凡人的樂趣了。”
若娜瓦收回視線，聲音發冷：“凡人的樂趣，很無聊。”
“無聊？”
顧萊安挑起半邊眉毛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欠揍的調侃，“前天晚上在碼頭，是誰摸了人家小孩的頭啊？又是誰昨天晚上，睡得連枕頭掉地上了都不知道？”
若娜瓦背脊當場僵成一塊木板。
緋紅從耳根一路燒進衣領，在白皙的皮膚上極其紮眼。
“閉嘴。”
她冷聲喝道。
“行行行，我閉嘴。”
顧萊安舉起雙手做投降狀，憋著笑轉過頭去，“我不提了還不行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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