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底牌，全成了送命的鐵證。
“老高！”
吳惠芬扔了抹布。驚叫著撲過來。
看著高育良手上的血，嚇得聲音都在抖。
“你流血了！怎麼回事！”
高育良沒理她。
他癱坐在地上。手裡的紅色聽筒還沒掛。
裡麵傳來霍定邦最後半句話。
“把你的講義整理好。明天，會有車去接你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掛斷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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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委政法委大樓。頂層辦公室。
霍定邦把紅色的聽筒按回座機。
“哢噠。”
他靠在老板椅裡。拿起桌上的搪瓷缸，喝了一口涼水。
乾裂的嘴唇沾了水，臉色稍微緩過一點勁。
高育良完了。
漢大幫的主心骨，今天晚上徹底被打斷了脊梁。
辦公室的門推開。
祁同偉走進來。身上那件戰術作訓服沾滿灰塵。
他快步走到桌前。
“霍書記。”祁同偉聲音裡透著亢奮。
“趙瑞龍在地下室尿了三回。全招了。”
他把一份按了紅手印的口供放在桌上。
“劉新建洗錢的事，他供認不諱。還供出了城西的一個秘密金庫。”
霍定邦沒看口供。
他把搪瓷缸擱下。站起身。
拿過椅背上的舊戰術夾克。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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