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錢國良就位，緝毒與反貪雙管齊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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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。砰。”
車門接連推開。
陸亦可站在百葉窗前。視線穿過玻璃。
第一輛墨綠色越野車上。跳下一個黑塔般的壯漢。
穿深灰色戰術背心。胸肌把布料撐得快要崩裂。下半身是迷彩工裝褲。
滿臉風霜。一道暗紅色的刀疤從左邊眉骨斜劃到耳根。把那張臉割得有些猙獰。
他沒戴警帽。短硬的寸頭。
錢國良。
霍定邦前世最趁手的尖刀。邊境線上讓毒販聞風喪膽的緝毒總隊長。
錢國良抬起頭。目光穿過院子，準確鎖定了二樓那扇開著百葉窗的窗戶。
他咧開嘴。露出一口被劣質煙草熏黃的牙齒。
身後。二十個穿著無標識戰術服的特戰隊員跳下車。列隊。動作沒有一絲多餘。
沒有警笛。沒有任何噪音。整齊劃一的軍靴落地聲，砸得院子裡的灰塵微微揚起。
陸亦可咽了口乾沫。窗玻璃上蒙了一層她呼出的熱氣。
“霍書記。”她轉過頭。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這……這是哪支部隊？”
霍定邦從折疊椅上站起來。
老寒腿站得很穩。
“我的兵。”
他把小半截煙頭彈進旁邊的垃圾桶。大步往門外走。
一樓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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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定邦剛走到樓梯口。錢國良已經帶人邁上台階。
兩百斤的壯漢。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霍定邦麵前。
“啪。”
立正。
黑底戰術靴砸在大理石地磚上。震得牆角一盆發黃的綠蘿抖了兩下。
“霍局！”
錢國良大著嗓門。沒叫書記。叫的是前世警隊裡最習慣的稱呼。
霍定邦乾瘦的手抬起來。握成拳。
重重砸在錢國良硬邦邦的胸口上。
“來得挺快。”
“怕您老把肉吃光了。連口湯都沒給我們留。”
錢國良撓了撓後腦勺的短毛。摸了一手油汗。刀疤跟著扯動。
半小時後。省檢反貪局大會議室。
長條桌前。氣氛涇渭分明。
反貪局十幾個文質彬彬的偵查員縮在長桌左邊。手裡拿著筆記本和簽字筆。
錢國良的二十個特戰隊員站在右邊。腰裡別著甩棍和手銬。滿身濃烈的汗酸味。
兩邊人互相打量。沒人說話。
霍定邦坐在主位。手裡端著白底青花的搪瓷茶缸。
“以前你們反貪局查賬。”
霍定邦吹開水麵的浮茶葉。
“靠發公函。靠銀行對賬單。慢得像老牛拉破車。等你們查完，贓款早洗白三回了。”
他把茶缸磕在實木桌麵上。水花濺在桌墊上。
指了指錢國良。
錢國良大步上前。把兩個黑色的工程塑料箱拎上桌。
“咣當”一聲。桌子晃了一下。
箱扣彈開。
沒有案卷。沒有紅頭文件。
黑色海綿墊裡。嵌著成排的微型竊聽器。指甲蓋大小的GPS追蹤貼片。
還有兩台帶長天線的軍用級信號攔截終端。
陸亦可張著嘴。手裡的圓珠筆掉在桌上。滾了兩圈。
“霍書記，這……這不合辦案程序。”
一個反貪科長結巴了。扶著黑框眼鏡。
“監聽是公安技偵的活兒。我們反貪局用這些，法庭上證據鏈要被作廢的。”
“作廢？”
霍定邦冷笑。乾癟的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線。
他雙手按著桌麵。站直身子。
老眼裡的煞氣瞬間壓過整張長桌。
“我抓毒販子的時候。他手裡的AK47跟我講程序了嗎？”
霍定邦聲音沙啞。咬字極重。
“這幫貪官吞了幾百億國資。轉移資產的時候，跟你講程序了？”
那個反貪科長嚇得縮了脖子。不敢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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