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翻著白眼飛了出去。重重撞在鐵皮保險櫃上。直接暈死過去。
鼻血順著下巴滴在美元上。
跟在後麵的反貪局科員滿頭大汗地跑進來。手裡還捏著傳喚證。
看著滿地碎紙。看著暈死的老板。科員腿肚子打顫。
“錢……錢隊。”科員結巴了。“這就……完事了？”
錢國良收起槍。拍了拍手上沾的石灰。
“查贓款。封賬本。把人銬走。”
他瞥了科員一眼。“發什麼呆。乾活。”
另一邊。京州城南。
一輛偽裝成電力搶修車的白色麵包車停在路邊。
車廂裡沒有電纜。
陸亦可戴著厚重的監聽耳機。坐在兩台顯示器前。
屏幕上的綠色聲波劇烈跳動。
“查到了！”
陸亦可一把摘下耳機。耳朵被勒得通紅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坐在副駕駛的特戰隊員。聲音掩飾不住的激動。
“城南商業銀行的行長。剛給趙瑞龍的老婆打了加密電話。說要把兩千萬現金通過對公賬戶轉去地下錢莊！”
特戰隊員沒廢話。
一把拉動突擊步槍的槍栓。子彈上膛。金屬撞擊聲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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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。去銀行。”
二十分鐘後。
城南商業銀行VIP室。
行長正端著紅酒杯。安撫坐在對麵的趙家親戚。
“放心。賬麵做得滴水不漏。查不到的。”他抿了一口紅酒。
“嘩啦！”
VIP室的磨砂玻璃牆被人從外麵一腳踹碎。
大塊的鋼化玻璃碎了一地。
兩個特戰隊員踩著碎玻璃衝進來。槍口直接頂在行長的腦門上。
行長手裡的高腳杯掉在地毯上。
紅酒洇出一大片像血一樣的紅漬。
“你們乾什麼！這是銀行！”行長臉白得像紙。雙腿在西褲裡發抖。
陸亦可踩著玻璃碴走進來。
手裡晃著一個黑色的戰術錄音筆。
“兩千萬轉地下錢莊？”
陸亦可冷笑。學著霍定邦乾脆利落的語氣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吧。大行長。”
晚上十點。省檢反貪局指揮中心。
牆上的電話鈴聲響成一片。此起彼伏。
三台打印機瘋狂吐著結案報告。白紙在桌上堆成了小山。空氣裡全是油墨因為過熱散發的焦味。
三天。
短短三天。
趙家在漢東盤根錯節了十年的黑金網絡。在緝毒特戰隊的物理降維打擊下。
像被推土機碾過的紙糊房子。塌得連根木頭都沒剩下。
十三個地下錢莊被端。三十多個銀行內鬼落網。
繳獲的贓款現金。裝滿了整整三輛武警大卡車。
反貪局那些書生偵查員，這輩子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。一個個熬紅了眼，興奮得像打了雞血。
政法委大樓。頂層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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