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實報。”
當天夜裡，旅部的電台連續核對了三次戰果。
總部收到轉發電報後，值班參謀拿著密碼本逐字重譯，譯到第九旅團番號時，又從頭檢查了一遍。
老總接過電報，隻看了兩行便抬起頭。
“新一團全殲日軍第九旅團，擊斃平陸少將，自身傷亡二十三人？”
參謀把密碼本放在桌上。
“首長，旅部核實過，電碼沒有錯。”
“沒有錯？”
老總用手指敲著傷亡數字。
“李雲龍拿什麼吃掉一個旅團，拿他那幾門迫擊炮？”
“電報後麵還有一句。”
“念。”
“此戰動用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一百門，消耗炮彈七百餘噸。”
屋內沒人接話。
老總接過密碼本親自對照，翻到一半便把電報放回桌上。
“去查。”
“查什麼？”
“查李雲龍從哪兒弄來的一百門重炮，再查那個陳燕林，他一個後勤部長，手裡怎麼會有一個重炮團！”
同一封戰報的另一份內容，在淩晨送進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。
筱塚義男看完傷亡名單，將茶杯摔在牆上，瓷片滾到作戰地圖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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阪田聯隊失去聯絡。
虎亭據點和萬家鎮接連陷落。
現在連第九旅團也從番號冊上消失了。
參謀長站在桌前，沒敢去看地上的茶水。
“司令官閣下，航空兵趕到蒼雲嶺時，敵軍重炮已經完成轉移，隻發現上百處炮位。”
“上百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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