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信，射界轉向正北，高度兩千五。”
李雲龍扯住他的袖口。
“轟炸機還剩十幾架！”
“野馬在追。”
“高炮閒著乾什麼？”
“等那七架護航機。”
“蒼蠅也值得用八十五毫米炮？”
“它們自己回來找死，不能浪費。”
北麵的七架一式戰鬥機剛越過河源外圍，二十四門高炮已經調整完畢。
第一輪彈幕封住低空。
日軍戰鬥機分頭轉向，第二輪炮彈便在更高處起爆，兩架飛機被彈片撕開油箱，剩餘五架剛鑽出黑煙，野馬第二中隊已經從背後追了上來。
航空頻道裡隻剩連續報數。
“一號擊落一架。”
“三號目標起火。”
“五號彈藥耗儘，脫離。”
“敵長機向東逃跑。”
“第一中隊正在截擊。”
七個雷達光點接連消失。
最後那架一式戰鬥機越過石橋鎮，飛行員扔掉座艙蓋準備跳傘，領航野馬從側後方追上，短點射打斷右翼，飛機翻進山溝。
雷達員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。
“東北方向沒有敵機。”
“再查一遍。”
“二百公裡內，隻剩我方十二架戰機。”
李雲龍扔下望遠鏡，推門便往外跑。
“汽車呢，送老子去機場！”
陳燕林跟到門口。
“你去乾什麼？”
“檢查戰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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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戰果在城外。”
“老子先檢查飛機。”
十二架野馬陸續降落。
李雲龍守在領航機旁，飛行員剛打開座艙蓋，他便踩著機翼往上爬。
“下來，給老子騰個位置。”
“團長，發動機還沒關。”
“正好，你坐旁邊教，老子繞機場飛一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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