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二十四門高炮封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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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防空營，揭開全部炮位，炮口對準東北方向！”
鋼索同時繃緊，機場東側與兵工廠北坡的偽裝網被拖進壕溝，二十四門八十五毫米高射炮露出炮位，裝填手把第二排炮彈推到腳邊。
李雲龍抓著望遠鏡衝回指揮所。
“下來了，真下來了，前頭那幾架大得跟房子差不多！”
雷達員移動標尺，嘴裡報出數據。
“距離二十一公裡，高度一千六百，轟炸機二十七架，護航戰鬥機十四架，目標仍是河源機場。”
“二十七架？”
李雲龍轉身抓起高炮營電話。
“陳燕林，還等什麼，先給它們來一輪！”
陳燕林從他手裡拿回聽筒。
“現在開火，炮彈飛不到。”
“那就讓它們再近點。”
“團長剛才還催。”
“老子怕它們轉頭跑了。”
“它們帶著炸彈，不舍得跑。”
雷達員再次報數。
“距離十六公裡，高度一千四百，日軍轟炸機開始散開，前方六架正對機場跑道。”
陳燕林接通航空頻道。
“第二中隊，停止追擊，拉到敵機上方，等高炮開火後封住北麵。”
“第二中隊明白，現有六架完整，二號機翼受損，仍可作戰。”
“第一中隊報告情況。”
“擊落敵戰鬥機九架，剩餘目標正在向東北脫離。”
李雲龍拿過備用耳機。
“別讓它們跑，一架也別留！”
第一中隊長沒有回應。
陳燕林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占的是地勤頻道。”
“難怪沒人搭理。”
李雲龍摘下耳機，順手塞給通訊兵。
“給老子找個能管飛機的頻道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老子是團長！”
“天上聽航空隊長的。”
雷達員的手停在標圖板邊緣。
“距離十二公裡，高度一千二百，進入高炮有效射程，日軍轟炸機正在打開彈艙！”
陳燕林握住電話。
“測距數據下發，各炮三發急速射，第一輪打領航編隊，第二輪向後延伸兩百米。”
高炮營長的聲音傳回。
“射界確認，二十四門全部完成裝填。”
“開火！”
炮位同時吐出火光。
第一批炮彈越過河源東北方，在轟炸機群前方起爆，成片黑煙堵住航線，彈片打進機翼與發動機，兩架九七式重爆機當場偏離編隊。
“打高了，往下壓！”
“高度修正一百米，裝填！”
炮閂接連打開，滾燙的彈殼砸進土坑，第二批炮彈已經送進炮膛。
一架日軍轟炸機左側發動機停轉，螺旋槳拖著煙氣，機身朝下滑去，投彈手提前扔下炸彈，幾枚航空炸彈落進城外荒地。
李雲龍舉著望遠鏡叫道。
“掉了一個，左邊那個也在冒煙！”
“別管受傷的，繼續打完整編隊。”
陳燕林接過測距員送來的記錄。
“第二輪向西偏三百米，封機場正麵，不許讓他們對準跑道。”
高炮營長扯著電話喊道。
“全營二輪急速射，放！”
炮聲連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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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轉向的九七式重爆機撞進彈幕，最前方三架接連中彈，一架機腹冒火，炸彈還掛在彈艙內，火苗已經鑽到艙門邊緣。
飛行員急著側翻機身，後方兩架躲避不及，機翼撞在一起。
三架飛機翻著落向城外。
其中一架尚未落地，彈艙裡的航空炸彈便被火勢引燃，機身斷成幾段，殘片灑進河溝。
李雲龍放下望遠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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