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聲隔著艙壁傳進車內。
車身被撞得輕輕晃動，觀察鏡外飛過一片火星，穿甲彈頭順著傾斜裝甲滑向兩側，落進履帶旁的土裡。
“團長，正麵中彈三發。”
駕駛員看著儀表。
“發動機正常，操縱正常。”
“裝甲呢？”
“沒穿。”
“炮塔能轉嗎？”
炮手踩住方向機。
“能轉，觀察鏡也沒壞。”
李雲龍摸了摸麵前的裝甲板。
“鬼子這炮，聽著還挺熱鬨。”
北側T－34接連報數。
“零七號車中彈兩發，沒有擊穿。”
“零九號車中彈四發，一發打在炮盾上，彈開了。”
“十一號車履帶外側挨了一發，沒有損壞。”
“十五號車中彈三發，車組正常。”
中央謝爾曼營也傳來報告。
“首上裝甲中彈，沒穿。”
“炮塔正麵中彈兩發，留下兩道白印。”
“鬼子第二輪裝填完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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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軍九五式已經繞到兩翼，三十七毫米炮跟著開火，炮彈落在T－34的傾斜裝甲上，火花沿車身滾落，連車外工具都沒碰掉。
第二輪。
第三輪。
日軍中央縱隊停在一千八百米外，四十多輛九七式接連射擊，炮口煙氣堵住半段陣線。
T－34與謝爾曼沒有還手。
五十輛坦克停在平原上，車頭迎著彈流，炮塔始終鎖住日軍中央。
通訊頻道裡的報數越來越密。
“二號車中彈五發，裝甲完好。”
“八號車觀察孔外殼受損，還能作戰。”
“十九號車側裙板掉了一塊，車體沒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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