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河源製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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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什麼腹，老子準你死了嗎？”
T－34壓住日軍指揮車尾部，履帶繼續向前，薄鋼板當場塌進車廂，黑川信義被副官拖進路溝，手裡的軍刀也掉在了車輪旁。
李雲龍跳下坦克，抬腳踢開軍刀。
“綁了，肩章別扯壞，軍刀也給老子收好。”
黑川還想往車底鑽，兩個裝甲步兵扣住他的胳膊，將人按到履帶旁邊。
翻譯兵剛跑過來，黑川便衝著李雲龍喊了幾句。
“他說什麼？”
“他說帝國戰車聯隊沒有失敗，他們隻是缺少重型戰車。”
李雲龍彎腰撿起一塊打穿的裝甲板，用手掂了掂。
“拿這麼薄的鐵皮糊弄人，還敢管這叫坦克？”
黑川抬起頭，又說了一串日語。
“他說九七式是帝國主力戰車，絕非鐵皮。”
“還嘴硬？”
李雲龍把裝甲板扔到他腳邊。
“老子家裡的鍋蓋都比這結實，拿回去燒水，興許還能多用兩年。”
陳燕林從指揮車下來，掃了一眼日軍指揮車。
“電台呢？”
裝甲兵鑽進塌掉的後艙，拖出一台變形的車載電台。
“外殼壞了，裡邊還能修，密碼本找到兩本，還有一份聯隊行軍圖。”
李雲龍朝黑川努了努嘴。
“這老鬼子歸誰？”
“情報組先審。”
“審完呢？”
“送河源戰俘營。”
李雲龍拎起那把軍刀，在黑川領章旁比量了兩下。
“戰車聯隊歸老子打掉的，軍刀歸新一團，這個沒商量。”
“軍刀給你，人歸情報組。”
“坦克呢？”
陳燕林轉頭看向平原。
還能移動的日軍戰車已經停火，車組成員舉著白布從艙口往外爬，遠處的兩個步兵聯隊早已扔下重武器，正沿公路向北撤退。
“裝甲旅停止追擊，先清點車輛。”
李雲龍攔住一名通訊兵。
“等會兒，步兵跑了怎麼辦？”
“他們沒有戰車掩護，張大彪會收拾。”
“老子還能追。”
“你這輛車的右側履帶掉了兩個履帶銷，車頭掛著半輛九五式，變速箱也要檢查。”
李雲龍回頭看了看自己的T－34。
“還能開。”
“再開十裡，維修營得派拖車接你。”
“那就換一輛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平原上這麼多呢？”
李雲龍幾步走到一輛九七式旁，抬腳踩上負重輪，手掌剛碰到艙蓋，那塊鐵板便歪到一邊。
他低頭看了兩遍。
“這玩意兒真能開？”
維修兵拿著工具爬上車體，檢查過發動機艙。
“團長，發動機沒壞，炮塔也能轉，不過四十七毫米炮對付不了咱們的坦克。”
“拉回河源，炮拆了守城，車體拿去運炮彈。”
“九七式載重不夠。”
“那就拉糧食。”
陳燕林接過統計表。
“能修的留下，不能修的全部拆解，鋼板送兵工廠，發動機和傳動件交維修營，電台與光學儀器單獨登記。”
李雲龍伸頭看向表格。
“打壞多少？”
“九七式四十八輛，九五式三十六輛，九四式二十四輛，合計一百零八輛，全部留在平原。”
“能開的呢？”
“六輛。”
李雲龍把統計表翻到背麵。
“隻剩六輛？”
“十八輛能修，三十四輛可以拆零件，剩下五十輛隻能回爐。”
“打的時候都不省著點。”
陳燕林看向那輛被T－34壓平的九五式。
“誰帶頭用履帶壓的？”
李雲龍把表格塞回軍械員懷裡。
“打仗哪能光想著繳獲，先贏再說。”
“那五十輛廢鐵算新一團戰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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