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把平安城牆從地圖上抹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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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輛坦克剛停到護城河邊，東城牆上的迫擊炮便開火了。
炮彈沿城垛後方一排排落下，工兵剛把架橋車開出土坡，前輪旁便掀起兩股泥土，駕駛員急轉方向，車尾撞進彈坑。
“架橋車後撤，煙霧連補煙，坦克用機槍掃城頭，別讓鬼子盯著工兵打。”
陳燕林按住步話機，視線跟著城牆上的射擊火光移動。
“炮位都縮在城垛後麵，坦克炮仰角夠不到，鬼子的迫擊炮打完一發就換位置。”
張大彪躲在T－34後方，鋼盔上落滿碎土。
“東門外圍的交通壕已經清完，日軍全縮進城裡了，城牆上至少擺了四十門迫擊炮，擲彈筒更多。”
“傷亡多少？”
“剛才這一輪，工兵傷了九個，架橋車壞了一輛，步兵沒往前送。”
“繼續趴著，誰也不許摸護城河。”
李雲龍從指揮車另一側探出頭。
“趴到什麼時候，等鬼子給咱發進城請帖？”
“迫擊炮沒壓住，工兵上去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讓坦克再靠近兩百米，機槍照著城垛掃。”
“護城河前麵還有一片沒標出的雷區，坦克履帶碰上一顆，今天就別想過河。”
李雲龍抄起望遠鏡，鏡片剛越過車頂，一發迫擊炮彈便落在前方，彈片敲得裝甲板叮當作響。
“娘的，山本太郎縮得倒快，外圍一丟，連條交通壕都不要了。”
通訊兵抱著譯電本鑽到車後。
“部長，截獲日軍城內通話，山本太郎已經放棄外層陣地，所有部隊進入內城防線。”
“東門駐軍多少？”
“兩個步兵大隊，一個迫擊炮中隊，還有鐵路守備隊，城牆下麵藏著四門山炮。”
李雲龍伸手奪過譯電本。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山本太郎命令南門和北門各抽一個中隊增援東門，偽軍全部趕上城牆，誰後退就地處決。”
“他這是把一萬多人全塞進城牆後邊了。”
李雲龍把紙拍在坦克尾甲上。
“正好，省得進城以後挨家挨戶找，陳燕林，讓一零五炮群再打一輪，城頭迫擊炮全部給老子掀了。”
“炮群正在轉移陣地。”
“剛才不是還在打？”
“日軍山炮已經找到原來的炮位，再留五分鐘，炮兵就得挨反擊。”
“那四門一百五十毫米呢？”
“壓製城內炮兵陣地，騰不出手。”
城頭又傳來一排悶響。
迫擊炮彈越過護城河，砸進工兵車後方，煙霧連剛送上去的兩箱發煙彈被掀進土溝，一名戰士拖著傷腿往回爬，旁邊的裝甲兵推開艙門，將人拽進車後。
李雲龍把衝鋒槍挪到背後。
“張大彪，帶兩門九二式步兵炮上來，貼著坦克推進，距離三百米給老子轟城垛。”
“團長，三百米要過雷區。”
“先推到護城河邊，城頭哪個地方冒火，就朝哪個地方打。”
陳燕林轉過臉。
“九二式步兵炮打城牆？”
“炮小歸小，總比趴著挨炸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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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那七十毫米炮彈，落在城磚上隻能砸個坑。”
“砸個坑也是坑，連續打十發，老子不信掀不開一段城垛。”
張大彪接過電話。
“炮兵連，兩門九二式推上來，炮盾外麵再掛兩層沙袋，別讓城頭機槍掃著。”
“等等。”
陳燕林抬手攔住通訊兵。
“這兩門炮不許進雷區。”
李雲龍把望遠鏡塞回皮套。
“你不用，又不讓老子用，留著下崽？”
“留給步兵伴隨射擊，進城後拆街壘。”
“城都沒進去，先惦記街壘？”
“所以先把城牆處理掉。”
“拿什麼處理，你那一零五炮群還在搬家，一五零又忙著壓山炮，難不成讓高炮接著平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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