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噴火兵燒穿平安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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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車載機槍，先把缺口後麵那排木板掀了，頭車繼續往裡壓！”
李雲龍半個身子探出車長位，T－34的並列機槍已經開火，彈流掃過廢墟，木板和沙袋被打穿，藏在後麵的日軍機槍手接連栽進彈坑。
“團長，左邊屋頂有鬼子，他們在扔炸藥包！”
“炮塔左轉，機槍手給老子掃屋簷，步兵貼緊車尾，誰也不許站在街中間！”
屋頂上的日軍剛掄起炸藥包，張大彪已經帶著一營衝進缺口，五百支河源衝鋒槍沿著門窗連射，瓦片混著木屑落進街麵。
炸藥包掉在T－34右側，導火索燒到最後半截，裝甲兵撲過去抓住麻繩，甩手扔進旁邊的斷牆。
火光掀起半間屋子，碎磚砸在坦克炮塔上，李雲龍縮回艙內，又抓起通話器。
“陳燕林，城裡的鬼子全鑽進耗子洞了，坦克炮轉不開！”
“裝甲一營沿東街推進，遇到路障就用高爆彈，別追進巷子。”
“那巷子誰管？”
“今天的一千個名額，我留了三百人。”
“你又換了什麼？”
缺口外開來十幾輛卡車，車廂剛放下跳板，一隊戴著鋼盔的士兵便跳到地麵，每人背著圓筒狀油罐，手裡提著一根帶噴嘴的長管。
李雲龍從觀察鏡裡看了兩眼。
“這是什麼兵，背著油桶進城，不怕挨一槍？”
“德械噴火兵，油罐外麵有防彈護板，射程四十米，專門收拾牆後和地下工事。”
“能燒多久？”
“連續噴射十秒，分段使用能噴八到十次。”
“才十秒？”
“你站到噴嘴前麵試試。”
李雲龍拍著炮塔喊道：“噴火兵聽著，東街兩側的屋子挨間清，碰見舉槍的就燒，扔槍跪下的送戰俘營，別把糧店和百姓房子點著！”
噴火營長帶人貼到牆邊。
“第一組清左側院落，第二組跟著坦克，第三組封地下交通壕，噴射以前先喊話！”
一名戰士舉起鐵皮喇叭。
“屋裡的人聽著，放下武器出來，十秒以後使用噴火器！”
回應他的是兩顆手雷。
手雷撞上牆角，噴火兵已經退進T－34後方，彈片掃過車尾，幾名日軍從門洞裡探出步槍，槍口剛伸出來，兩支噴火器便對準窗口。
“噴！”
火焰穿過窗框，屋內的機槍聲斷了，後門隨即被人撞開，七八名日軍扔掉武器衝進街麵，衣袖和褲腳還帶著火。
張大彪帶人迎上去。
“趴下，手抱頭，誰碰槍就斃了！”
“營長，院裡還有人！”
“噴火兵封門，二連從牆後繞，別拿弟兄的腦袋試屋裡的槍法！”
前方的T－34撞開街壘，日軍埋在路口的反坦克炮隻打出一發，炮彈擦過炮塔側麵，留下半尺長的凹痕。
炮手重新裝填時，李雲龍的頭車已經衝到百米內。
“高爆彈，炮口右轉三度，給老子連炮帶牆一起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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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克炮吐出火光，反坦克炮位連同半截院牆塌進巷口，後方兩輛T－34壓過沙袋，車載機槍封住東西兩側的屋門。
陳燕林的指揮車停在缺口內，通訊兵貼著車門報數。
“部長，北街已經拿下，日軍退向縣署，南街發現兩處地下通道，噴火兵正在處理。”
“東門傷亡呢？”
“進城後犧牲十二人，傷三十七人，兩輛坦克履帶被炸壞，維修組已經上去。”
李雲龍的聲音從電台裡擠進來。
“才壞兩輛，先別修，調頭車跟老子去縣署，山本太郎還沒抓著！”
“你離縣署多遠？”
“三條街，前麵全是路障。”
“謝爾曼營進城十輛，沿南街包過去，別讓他鑽鐵路站。”
“老子要活的。”
“黑川還在戰俘營，夠你審了，山本若舉槍，沒必要替他留床位。”
縣署外圍已經堆起三層沙袋，幾百名日軍縮在院牆後，輕重機槍全對著東街，軍旗插在門樓頂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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