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抓緊衝鋒槍。
“那就不走東站。”
陳燕林把鐵路圖鋪到車廂地板上。
“太原西站有一條老運煤線，早年通往城西水廠，已經停用兩年。線路繞開東站，經過城西倉庫，最後接入北門外的軍用支線。”
“能走裝甲列車？”
“橋梁承重不夠，必須先減車。”
李雲龍看向車外。
“咱們現在有幾節能動？”
“車頭、兩節裝甲車廂、彈藥車還能走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
“彈藥車不能帶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老舊橋梁承受不了。”
李雲龍立刻搖頭。
“沒有彈藥，咱們拿什麼打太原？”
陳燕林指向南線軍列。
“把日軍彈藥車拆下來，換成輕型車廂。重炮彈和步槍彈全部轉移，能帶多少帶多少。”
李雲龍看著滿站台的彈藥箱，嘴角慢慢揚起。
“撞一列車，搶一列車，最後還把彈藥帶走。陳部長，這趟買賣劃算。”
“別急著算賬。”
陳燕林走到調度官麵前。
“老運煤線還有沒有人看守？”
“有兩個信號站，每站十個人。西站廢棄以後，日軍隻派了鐵路警備隊巡查，每隔四小時一班。”
“下一班什麼時候到？”
調度官看了看懷表。
“還有二十七分鐘。”
陳燕林拿起車載電話。
“鐵路營，拆除南站信號燈，切斷東站電話線。工兵把南線軍列的車頭解下，牽引車廂轉入老運煤線。偽軍全部押上車，負責搬運彈藥。”
李雲龍皺眉。
“那二十七分鐘夠嗎？”
“夠。”
“要是不夠呢？”
“讓警衛連替他們爭時間。”
站台上的工兵迅速行動起來。扳手砸在連接鉤上，鋼索一根根鬆開。日軍車廂裡的彈藥被搬出，重新裝入兩節輕型貨車。偽軍扛著箱子來回奔走，沒人敢偷懶。
遠處傳來汽車聲。
負責警戒的戰士跑上站台。
“團長，北麵出現日軍巡邏車，至少三輛！”
李雲龍舉起衝鋒槍。
“全都打掉。”
“別在站台交火。”陳燕林按住他的槍口，“把巡邏車引到南線軍列旁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那邊有日軍彈藥。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，隨即咧開嘴。
“張大彪，聽見沒有？”
步話機裡傳來張大彪的聲音。
“聽見了，老子馬上讓他們看煙花。”
三輛日軍巡邏車衝進站台，車上的機槍剛轉過來，南側廢車廂後便伸出十幾支衝鋒槍。第一輛車當場翻進鐵軌，第二輛車撞上脫軌軍列，第三輛車急刹停下，車門剛打開，張大彪已經帶人衝到近前。
“槍放下！”
日軍機槍手抬手還擊，幾枚手雷隨即扔進車廂。爆炸聲過後，站台重新安靜下來。
二十分鐘後，裝甲列車完成編組。
陳燕林登上車頭，李雲龍坐進駕駛室，調度官接管副駕駛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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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麵就是老運煤線，信號燈全壞了，橋梁狀況不明。”
陳燕林把太原西站地圖固定在儀表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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