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河源門前的重型戰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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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燕林登上SU-152，關上艙蓋。
“攻堅營，全部回撤。”
電台裡先是雜音，隨後傳來李雲龍的聲音。
“回撤個屁！太原追兵還在西站，老子這邊有兩列軍車，走不了！”
“西站交給張大彪。”
“他才帶一個營！”
“你帶了一個團，也沒守住河源。”
電台那頭停了兩秒。
“姓陳的，你說話越來越像老子了。”
“說明你終於開始聽後勤部長的話。”
李雲龍罵了一句，槍聲立即壓過電流。
陳燕林沒有再回應。
十四輛SU-152駛出舊煤場，後方彈藥車和鐵路工兵緊隨其後。岡村寧次被押進裝甲車，藤田隆和其他軍官分開看守。陳燕林把六輛自行火炮留在西站，剩下的車全部掛上運輸列車，沿支線向河源趕去。
河源方向不斷傳來爆炸聲。
電台員戴著耳機，臉色越來越差。
“兵工廠東倉庫失火，警衛營請求重炮支援。”
“重炮打哪裡？”
“他們說不清。地下三號門附近有裝甲目標，警衛營已經退到二號倉庫。”
“有沒有我方傷員？”
“有。鐵路營的兩個排被壓在東側維修溝裡，裡麵還有三十七名工人。”
陳燕林握住車載電話。
“讓警衛營繼續守住二號倉庫，禁止使用燃燒彈。裝甲旅從北門進廠，切斷東側道路。攻堅營到達後，先救人，再打車。”
李雲龍的聲音從另一部電台擠進來。
“你把自行火炮都帶走了，西站怎麼辦？”
“張大彪守。”
“他守不住怎麼辦？”
“那就讓他把軍列開回來。”
“他不會開火車。”
“你剛才也不會。”
“老子現在會了。”
“所以他也會。”
李雲龍罵得更響，陳燕林放下聽筒。
列車駛入河源外圍時，天還沒有亮。東門上空掛著黑煙，兵工廠方向不斷閃出炮火。幾輛裝甲車從公路儘頭衝來，車頂機槍打得車門叮當作響。
“部長，東門警戒營報告，敵車已經突破外牆！”
“數量？”
“十二輛。”
“型號？”
“看不清。炮塔很大，正麵裝甲超過一百毫米。它們沒有使用公路，直接從兵工廠地下出來。”
李雲龍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陳燕林，河源東門讓鬼子撞開了！老子正在調坦克過去！”
“別進廠。”
“鬼子都進來了，你讓我在外麵看？”
“東側廠區有三號門，地下結構不明。坦克進入以後，履帶會壓塌通道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把敵車引到廣場。”
“廣場上是兵工廠倉庫！”
“倉庫裡沒有炮彈。”
李雲龍停了片刻。
“你連倉庫裡有沒有炮彈都知道？”
“因為炮彈都在我這裡。”
“那就讓它們出來。”
陳燕林切斷通話，掀開艙蓋。
“全營下車，換穿甲高爆彈。”
攻堅營長從後車跑來。
“部長，敵車已經進東廠區，距離兵工廠主門不到四百米。”
“讓警衛營放棄東側圍牆，退進二號倉庫。”
“二號倉庫也在它們的推進路線上。”
“倉庫門打開，人員撤空。”
命令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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