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炮口下的第一軍司令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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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堅營，距離三百米。
陳燕林放下車載電話。
“前十輛瞄準車頭和第三節，後十輛封住煤場出口。炮彈打地麵，不許碰第四到第六節。”
攻堅營長愣了一下。
“部長，車上至少有三百名警衛，打地麵能攔住他們？”
“攔不住，就補第二輪。”
李雲龍推開炮塔艙蓋。
“還等什麼？炮管都快閒出毛病了，開炮！”
陳燕林看了他一眼。
“隻要司令部的人活著，你隨便開。”
“那還不如讓我拿槍上去。”
“你上去，車裡的警衛會先打你。”
“他們敢？”
“他們不認識你。”
李雲龍把腦袋縮回艙蓋。
“那就先把他們認識的東西打掉。”
陳燕林抬手。
“開炮。”
十四門SU-152同時射擊。
炮彈落在軍列前後，碎石和鐵軌衝上半空。第一節車廂的車輪被炸斷，車身向旁邊歪斜，第三節重機槍車廂被土石埋住。後方車廂急刹，連接鉤連續斷裂，整列軍車被切成三段。
前車停在舊煤場中央。
車廂門剛打開，三十多名日軍警衛便衝了出來。他們身穿鋼盔，端著步槍，護著中間一節黑色車廂向煤棚撤退。
張大彪的聲音從西站電台傳來。
“部長，後方出現第二列軍車，距離西站不到五裡。”
李雲龍抓起通話器。
“讓老子過去！”
陳燕林沒有回頭。
“西站不能丟。”
“太原來的追兵交給我，你帶炮去抓司令部。”
“西站電台一斷，河源那邊就會暴露。”
李雲龍停了半秒。
“你早就算好了？”
“我隻算能算的。”
“那算沒算老子今天能不能多繳一列軍車？”
“能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李雲龍轉身衝向後方列車。
“張大彪，給老子把那列車也扣下來。車廂完整，軍官活捉，炮彈別炸壞！”
煤場內，日軍警衛已經占住煤堆兩側。
輕機槍架上木箱，子彈掃過空地。鐵路工兵被壓在車輪後方，沒人能靠近黑色車廂。
陳燕林接過望遠鏡。
“第四節車廂左側有兩挺機槍，第五節車門封死，車頂有電台天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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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堅營長問道：“要不要打車頂？”
“二號車，打煤棚頂梁。”
粗大的炮彈轟進煤棚。
木梁斷裂，煤塊從上方傾落。日軍警衛被迫離開射擊位，鐵路工兵立刻從車底鑽出，貼著車廂向前推進。
“六號車，右側壓製。”
“八號車，打車尾地麵。”
“步兵上車。”
李雲龍不在，張大彪帶著機械化一營衝入煤場。衝鋒槍沿著車廂門窗連續開火，日軍警衛退進黑色車廂。
車門關閉前，一名軍官扯開嗓子喊道：
“我是華北派遣軍第一軍參謀長，任何人不得開槍！”
張大彪舉槍對準車門。
“你說是就是？把證件扔出來！”
車內傳來一聲怒喝。
“八路軍沒有資格審問帝國軍官！”
張大彪轉頭看向陳燕林。
“部長，這個脾氣比李團長還大。”
“那就讓他在車裡繼續發火。”
陳燕林走到車廂前。
“車裡的人聽著，三十秒後，SU-152會把車廂兩端打穿。你們可以賭裝甲板夠不夠厚。”
裡麵安靜下來。
陳燕林抬腕看表。
“二十秒。”
車門後傳來爭執聲。
“閣下，外麵有二十門重炮。”
“閉嘴！”
“他們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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