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維修車離開，不是為了炸幾間倉庫，而是要把總庫裡的東西運走。”
岡村寧次終於伸手。
名單翻到最後一頁，紙上印著一行日文。
藤田隆看清內容，猛地轉身。
“這不可能！”
“你們把什麼放在三號門後麵？”
岡村寧次合上名單。
“你已經知道答案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在河源埋了一個局。”
陳燕林盯著他。
“但我還不知道，三號門後麵那批設備，是準備給誰用的。”
岡村寧次沒有說話。
張大彪從旁邊湊近。
“部長，他不說就讓炮打兩發。”
岡村隆抬手製止。
“你們打不出答案。”
“打不出答案，可以打出通道。”
陳燕林看向鐵路營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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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搜身，電台，密碼本，全部帶走。軍官分開關押，警衛押到南側車廂。”
岡村寧次沒有反抗，隻在經過陳燕林身邊時停下。
“你以為拿下我，太原就結束了？”
“太原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河源呢？”
陳燕林的目光一沉。
岡村寧次壓低聲音。
“陳明德帶走的不是炸藥，也不是鐵路圖。他帶走的是你每天兌換武器的秘密。”
張大彪抓住他的肩膀。
“少裝神弄鬼。”
岡村寧次看著陳燕林。
“你每天憑空出現的士兵、火炮和車輛，真以為沒人看見？三號地下總庫裡，有一套設備能追蹤你的運輸路線。它已經啟動。”
陳燕林沒有接話。
遠處西站電台突然響起急促的信號。
通訊兵衝進煤場。
“部長，西站急電！”
“說。”
“河源兵工廠東倉庫發生爆炸，警衛營正在滅火。陳明德的維修車沒有出城，停在兵工廠地下三號門外。”
“傷亡？”
“暫時不清楚。”
通訊兵把第二張電報遞來，聲音變了。
“警衛營報告，三號門正在開啟。裡麵有大型機械啟動聲，倉庫地麵出現震動。”
李雲龍的聲音從電台裡傳出，帶著槍聲。
“陳燕林，西站又來了一列車，車上全是鬼子！老子能擋住，但河源那邊撐不了多久！”
陳燕林拿過話筒。
“張大彪，繼續守西站。把追兵全部留下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回河源。”
“太原不要了？”
“岡村寧次在這裡，太原的門已經開了。”
陳燕林看向被押下車的日軍司令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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