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鋪牆壁上的所有鐵器同時震動，桌上的黑色金屬片自行浮起，貼在電台屏幕上。
【身份驗證通過。】
【一級主權限接入成功。】
陳燕林抬手一槍，打碎電台。
火花從機箱裡噴出，黑色金屬片落在地上。
係統麵板卻沒有消失。
【檢測到母機遠程連接。】
【連接對象：陳燕林。】
【權限交換開始。百分之三。】
藥鋪外，太原城內的三千名投放士兵同時停下。
他們胸前的編號牌一齊亮起紅光。
北門方向，幾輛已經繳械的卡車重新發動。兵工廠內，剛被接管的電台自行切換頻道。太原西門的重炮陣地傳來炮閂合攏聲，炮口緩緩轉向城內。
李雲龍在電台裡暴喝：“陳燕林，咱們的炮自己動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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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部隊，立刻斷開無線電，切換有線電話！”
“來不及了！重炮陣地有人搶炮！”
陳燕林抬頭看向藥鋪外。
街道儘頭，一名投放士兵走出煙塵。他的編號牌已經變成黑色，手裡的步槍垂在身側。
“原始投放者。”士兵開口。
陳燕林沒有動。
士兵抬起頭，眼中沒有情緒。
“請交出係統權限。”
第二名、第三名投放士兵從街角出現。
他們沒有舉槍，卻封住了整條街。
電台碎片中，林素秋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燕林，別讓他們靠近母機。”
“它已經知道你的位置。”
陳燕林收起手槍，抓起牆邊的便攜式發報機，接通全城有線頻道。
“李雲龍。”
“在！”
“把太原所有重炮炮口轉向北門。”
“北門外還有咱們的人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要打誰？”
陳燕林看向街道儘頭的黑色編號牌。
“打掉所有被母機接管的設備，不打人。”
李雲龍沉默半秒，隨即吼道：“聽見沒有？炮兵給老子瞄準機器！誰敢把炮彈落在人身上，老子先把他的炮栓拆了！”
陳燕林對身邊的警衛員下令：“通知三千投放單位，關閉武器保險，原地坐下。”
“他們會聽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陳燕林拿起地上的黑色金屬片，按進係統接口。
【權限交換進度：百分之十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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