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裝甲列車開往青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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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北門外，炮聲隻響了一發。
炮彈沒有落進人群，而是砸在那幾輛重新發動的卡車之間。衝擊波掀翻車鬥，機槍架斷成兩截，車載電台被碎片貫穿，火花沿著線路一路竄進駕駛室。
幾名被母機控製的士兵從車上跳下，剛舉起槍，城牆上的重機槍便同時調轉槍口。
“別打人！”李雲龍抓起擴音器，“打他們手裡的家夥！”
子彈精準掃過槍械和無線電設備。步槍被打落，電台天線折斷，卡車輪胎接連爆裂。那幾名士兵站在街中央，眼中的紅光逐漸熄滅，胸前編號牌重新變回銀灰色。
【母機遠程控製中斷。】
【當前接管進度：百分之十八。】
【可用反製方式：切斷區域信號，摧毀三級中繼節點。】
陳燕林從藥鋪廢墟中走出，手裡仍握著那枚黑色金屬片。
“太原全城斷電。”他下令，“關閉所有無線電，拆除民用電話總線。炮兵陣地保留有線通話，其他單位改用旗語和傳令兵。”
通訊員遲疑了一下：“部長，斷電以後，城內醫院和兵工廠怎麼辦？”
“醫院接備用發電機。兵工廠隻留一條生產線，其他設備停機。”
“那正在修複的坦克呢？”
“暫停維修，先拆掉所有遠程接收器。”
命令迅速傳開。
太原城內，電燈一盞接一盞熄滅。兵工廠的電台被士兵搬出車間，裝進鐵桶，澆上煤油。重炮陣地的觀測員扯斷電話線，重新鋪設一條不經過地下管網的臨時線路。
北門外，三千名投放士兵已經全部停止行動。
他們被分成三十個方陣，槍械統一收繳，暫時由原有部隊看守。有人坐在雨水未乾的路麵上，有人抬頭望著城牆，胸前編號牌不斷閃爍。
李雲龍騎馬走過方陣，扯著嗓子喊：“都聽好了！你們剛才差點把老子的炮陣地端了。現在誰想再犯一次，先把名字報上來！”
方陣沒有回應。
陳燕林走到第一排士兵麵前，開口問道：“還能聽見我的命令嗎？”
最前方的士兵抬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還能區分敵我嗎？”
“正在恢複。”
“你們的敵人是誰？”
士兵沉默了幾秒，胸牌上的數字重新排列。
“破壞河源後勤部投放權限者。”
“包括母機？”
“包括。”
李雲龍鬆了口氣，轉頭問：“那陳明德算不算？”
士兵回答：“權限持有者陳明德，身份待確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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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雲龍當場罵道：“這破係統還認他？”
陳燕林看向黑色金屬片。
係統麵板上的權限交換進度已經停在百分之十九，青島地圖被一層黑霧覆蓋。隻有母機核心艙的位置仍然清晰可見，旁邊標注著林素秋的生命信號。
【母機正在重新建立遠程連接。】
【預計下一次強製接管：五小時十二分。】
【任務剩餘時間：七十一小時四十六分。】
陳燕林收起麵板。
“李雲龍。”
“在。”
“裝甲列車準備得怎麼樣？”
李雲龍咧嘴一笑：“剛才就讓人去搶車了。太原西站有一列鬼子的裝甲列車，車頭是繳獲的九七式，後麵掛著兩節炮車、四節彈藥車，還有一節指揮車。老子已經把鬼子屍體清乾淨了。”
“九七式車頭速度不夠。”
“那換什麼？”
“換蒸汽重機車，前後各掛一台。中間加裝甲車廂，炮車放在最前麵。”
李雲龍的笑容收了幾分：“青島離這裡不近。沿途還有日軍鐵路守備隊，平綏線和膠濟線都有人盯著。咱們帶多少人？”
“兩個裝甲營，一個鐵路營，四百名投放單位，外加八列彈藥車。”
“才四百人？”
“其餘人留在太原。”
李雲龍看了眼北門外那三千名士兵：“你不帶他們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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