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路。”
李雲龍停了片刻。
“陳明德要上火車？”
“他要去青島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？”
陳燕林看向西站方向。剛才斷電的站台上，一盞本應熄滅的信號燈突然亮起，連續閃了三次。
係統麵板同時彈出提示。
【發現權限殘片移動。】
【目標方向：太原西站。】
【移動載體：鐵路維修列車。】
陳燕林拿起電話。
“西站警戒部隊，封鎖所有站台。凡是掛後勤部牌子的車輛，一律檢查底盤和車廂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部長，西站有一列維修車正在進站！”
“車上多少人？”
“看不清，車廂外麵掛著後勤部旗幟。”
“不要攔車頭，炸斷最後一節車廂的連接鉤。”
“車上可能有自己人。”
“所以隻打連接鉤。”
西站外，陳燕林帶著兩輛T-34衝過街口。
一列灰色維修車已經駛入站台。車頭掛著太原兵工廠的標識，車廂門緊閉，頂部沒有機槍，車輪卻明顯經過改裝，速度遠超普通維修車。
站台上的士兵揮手示意停車。
維修車沒有減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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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準備射擊。”陳燕林接通炮手頻道，“打最後一節連接鉤。”
T-34炮口抬起，炮彈貼著車廂底部飛過，精準擊中連接部位。金屬鉤斷裂，最後一節車廂脫離車列，順著慣性衝出站台，撞進旁邊的煤堆。
前方維修車仍在加速。
“打車輪。”陳燕林下令。
第二輛坦克開火。炮彈擊碎前方鐵軌，維修車衝上斷軌，車頭騰起，重重砸在站台邊緣。車廂門被撞開，十幾名穿鐵路製服的人滾落出來，立即向兩側開槍。
T-34車載機槍掃過站台，壓得他們無法抬頭。警衛營從側麵包抄，衝鋒槍連續點射，幾名武裝人員被當場繳械。
陳燕林走到翻倒的車廂前。
車廂內沒有工人，隻有一台包裹在帆布裡的銀色設備。
帆布被掀開，金屬柱表麵亮起一道紅線。
【發現一級權限殘片。】
【殘片持有者：陳明德。】
一隻手從車廂底部伸出，抓住陳燕林的腳踝。
警衛員立刻舉槍。
“別開槍。”陳燕林蹲下，掀開壓住那人的鐵板。
陳明德滿臉是血，半邊軍裝被撕裂。他沒有掙紮，隻盯著陳燕林手裡的黑色金屬片。
“你去青島，救不出她。”
“她還活著。”
“活著不代表能回來。”
陳燕林將槍口壓在他額頭。
“母機的核心艙怎麼進去？”
陳明德笑了一下。
“青島港地下有三道門。第一道防日軍，第二道防陳明德，第三道防林素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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