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家，先問問老子的炮。”
四百名投放單位抬起槍。
槍口沒有對準裝甲列車，而是轉向支線口的冒牌部隊。
那名軍官臉色沉下去，猛地按下金屬片。
【三級中繼強製接管。】
【任務寫入：摧毀裝甲列車。】
幾名投放單位身體一震，槍口開始偏轉。
陳燕林一步上前，將一枚黑色金屬片插入車載有線控製台。
【反向權限啟動。】
【當前可用軍工幣：四億一千七百萬。】
【支付三百萬軍工幣，封鎖三級中繼十五秒。】
確認。
鐵軌下方傳出電流聲。
所有敵方設備同時熄滅。
陳燕林拿起話筒。
“炮車一號，打支線口。”
李雲龍猛然回頭。
“那邊還有四百多個冒牌兵！”
“炮彈落在中繼車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隻打一發。”
李雲龍抓起電台，聲音傳遍全列。
“所有人臥倒！炮彈隻打機器，不打人。誰敢亂跑，自己找地方躲！”
炮聲響起。
炮彈越過車隊，準確落在支線口後方的一輛維修車上。
車體被掀開，裡麵露出數十根線纜和一台銀色金屬柱。
中繼設備炸成碎片。
那名軍官手裡的金屬片斷成兩截。
四百名投放單位胸前的編號牌重新恢複銀灰色。
【三級中繼已摧毀。】
【母機遠程接管中斷。】
【發現投放記錄：一九三九年六月，青島港。】
【記錄數量：一百二十七名。】
陳明德隔著炮車鐵欄開口：“你以為摧毀中繼就贏了？”
陳燕林走到他麵前。
“你三年前把一百二十七個人交給日軍。現在又拿一萬人做擋箭牌。”
陳明德沒有否認。
“他們本來就沒有過去。”
陳燕林掏出那卷膠片，甩在他胸口。
“你錯了。他們沒有過去，是因為有人偷走了他們的過去。”
陳明德的笑容消失。
遠處，青島方向傳來斷續電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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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台自動接通。
林素秋的聲音從雜音中傳出。
“燕林，聽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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