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】
【失蹤人員：林素秋。】
【現場發現物：兒童棉布外套一件。】
【父親陳國梁，三個月後病逝。】
假陳燕林的神情出現變化。
“你沒有完整記錄。”
“所以我留著舊檔案。”
陳燕林從風衣內袋取出一隻鐵盒，打開後，裡麵放著一枚燒焦的銅扣。
李雲龍看了眼銅扣：“這是你小時候那件衣服？”
“我母親縫在領口裡的。”
陳燕林將銅扣貼在黑色金屬片上。
係統麵板驟然亮起。
【血緣記憶載體確認。】
【第一權限繼承鏈開啟。】
【提取隱藏影像。】
河源上空出現一段模糊畫麵。
火光中，年輕的林素秋抱著一個孩子，左臂被鐵門壓住。她咬住嘴唇，用右手將銅扣從孩子衣領上扯下。
“燕林，記住。”
影像中的她抬起頭。
“不要相信沒有名字的人。”
畫麵到此結束。
假陳燕林站在橋頭，臉色徹底沉下去。
“她早就知道會有今天。”
“她也知道你會出現。”
“我是她留下的第二個兒子。”
“不。”
陳燕林抬槍，瞄準他的胸口。
“你是她丟在母機裡的一個錯誤。”
假陳燕林五指收緊。
橋下三座中繼塔同時噴出藍光。
【檢測到血緣權限。】
【零號身份獲得臨時合法化。】
【十萬投放單位進入強製選擇。】
黑牌士兵胸前的紅光再次亮起。
剛放下槍的人重新抬頭。
李雲龍端起衝鋒槍：“老陳，機器又抽風了！”
“不是機器。”
陳燕林看向橋下。
中繼塔頂部裂開，露出一枚銀色圓盤。圓盤中央出現一張女人的臉。
林素秋。
她的眼睛沒有紅光，聲音卻不再來自電台。
“燕林，別殺零號。”
陳燕林抬頭：“你還活著？”
“身體還在。能說話的，不全是我。”
“零號是什麼？”
林素秋沉默了兩秒。
“他不是你的複製體。”
假陳燕林低聲笑了。
陳燕林沒有看他，隻盯著圓盤。
林素秋繼續說道：“他是母機根據你的童年記憶、戰鬥習慣和權限結構，拚出來的指揮人格。”
“為什麼叫零號？”
“因為他比所有投放單位都早。”
“早多久？”
圓盤上的畫麵突然切換。
青島港，三年前。
一具銀灰色投放艙緩緩開啟。
裡麵躺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。
男孩睜開眼睛，臉與陳燕林一模一樣。
艙外，林素秋站在母機旁，滿臉淚水。
她將一枚黑色金屬片放進男孩手中。
“這是你哥哥。”
假陳燕林臉上的笑容停住。
陳燕林沒有說話。
林素秋的聲音繼續傳來。
“燕林，零號不是來取代你的。他是我當年為你做的替身。”
“替身？”
“母機會讀取權限持有者。為了保住你的身份，我先把你的部分記憶送進母機，製造了零號。他替你承受了第一次接管。”
陳燕林看向橋頭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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