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炸機隻有兩批。第一批攻擊河源，第二批繞到太原上空。其餘信號是為了逼我們的防空炮暴露。”
“那就不打誘餌。”
“打。”
李雲龍一愣。
“你不是說是誘餌？”
“誘餌背後有中繼車。”
陳燕林指向太原西城。
“炮兵旅，第一輪打無線電中繼。第二輪打舊氣象台外圍。第三輪，等我的命令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回應。
“舊氣象台附近還有居民未撤完！”
“炮彈延遲三十秒。讓守軍用汽笛通知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十秒後，河源南坡的重炮開火。
炮彈沒有飛向空中的轟炸機，而是越過山嶺，砸向太原西城。
第一輪炮彈落在城外樹林。
樹林中埋伏的無線電車被掀開頂蓋，電台天線折斷。
第二輪炮彈落在舊氣象台外圍。
圍牆塌了一半，地下入口暴露。
第三輪炮彈沒有落下。
因為太原上空的兩批轟炸機已經進入射界。
一百六十門高射炮同時開火。
河源和太原之間，炮聲連成一片。
日軍飛機急忙散開。
一架戰鬥機俯衝投彈，剛壓低高度，便被四枚炮彈封住去路。機翼斷裂，飛機撞進舊氣象台北側的空地。
另一架轟炸機試圖從東麵繞行。
太原城內，一門剛完成校準的高射炮突然開火。
炮彈從側麵擊中機腹。
飛機帶著炸彈墜入城外荒地。
李雲龍抓起電話。
“哪門炮打的？”
“東門七號炮位。”
“炮長是誰？”
“新投放單位，編號防空四一二。”
“記功！這門炮歸我！”
陳燕林按住話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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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炮位歸防空旅。”
“老陳，你不能每次都這樣。人是我喊來的，炮也是我指揮打的。”
“你隻是喊得聲音大。”
“聲音大也是指揮能力。”
兩人爭執的時間裡，舊氣象台地下傳來爆炸。
不是炮擊。
有人從裡麵引爆了炸藥。
陳燕林看向係統麵板。
【地下節點遭到主動拆毀。】
【檢測到一級權限殘片。】
【殘片正在向太原西站移動。】
他拿起風衣。
“李雲龍，帶裝甲營封鎖舊氣象台。”
“你去哪兒？”
“西站。”
“又要單獨追？”
“這次不是追人。”
陳燕林抬頭看向濃煙升起的舊氣象台。
“我要追一條命令。”
太原西站，殘破的站房裡，一名日軍軍官被壓在磚石下。
他胸前沒有軍銜，手腕卻戴著銀色金屬環。
陳燕林蹲下，扯掉他的麵罩。
那張臉已經被燒傷，隻剩一隻眼睛還能睜開。
“誰在給第一軍下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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