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把我的記憶還回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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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源地下七層。
紅燈連續閃動。
林素秋跪在權限交換室門外，雙手撐著地麵。她的右眼已經變成一片暗紅，嘴裡不斷吐出兩個聲音。
“燕林，離開這裡。”
“原始人格回收繼續。”
陳燕林站在無編號鐵門前，手裡的簽到表已經翻到最後一頁。
【第一回收目標：林素秋。】
【回收進度：百分之七。】
【回收方式：刪除現有人格，恢複初始指令。】
陳燕林看向林素秋：“初始指令是什麼？”
林素秋沒有回答。
她身後的金屬柱突然亮起。七根銅管同時收緊，陳國梁被拖到中央平台，胸口的傷口重新裂開。
“保護投放網絡。”陳國梁說道，“這是你十七歲時留下的命令。”
“我留下的？”
“你寫在測試記錄上。”
陳燕林抬頭：“把記錄調出來。”
係統沒有回應。
中央金屬柱裡傳出少年陳燕林的聲音。
“拒絕。”
李雲龍抬起衝鋒槍，對準金屬柱：“這機器還敢頂嘴？”
“它不是機器。”林素秋撐起身體，“它是燕林留下的第一段意識。”
“老陳自己留下的？”李雲龍皺眉，“那它為什麼跟咱們過不去？”
陳國梁笑了一聲：“因為它隻認識任務，不認識人。”
“那好辦。”李雲龍拉動槍栓，“把任務打碎。”
陳燕林抬手攔住他。
“別打柱子。”
“剛才你還讓我打線路。”
“線路能斷，核心不能毀。”
“你要留著它過年？”
陳燕林走到控製台前，把簽到表放下。
“它知道我第一次簽到的真相。”
中央屏幕亮起。
畫麵中，河源研究所地下七層，一名七歲的男孩站在金屬台前。男孩的臉與陳燕林完全相同，手裡握著一枚銅扣。
林素秋站在旁邊，左臂纏著繃帶。
“燕林，投放係統會給你一支軍隊。”
“軍隊能保護你嗎？”
“暫時不能。”
“那我要更多。”
畫麵裡的男孩伸手按下按鈕。
【首次投放開始。】
【投放單位：林素秋、陳國梁。】
【投放人數：一千。】
【軍工幣：一千萬。】
李雲龍盯著屏幕：“七歲就會報賬？”
陳燕林沒有回答。
畫麵繼續播放。
一千名士兵從白色投放艙裡走出。男孩站在隊伍前方，對所有人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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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聽我的命令。”
林素秋走到他身邊：“你要先給他們編號。”
“編號有什麼用？”
“讓他們知道，自己不是隨時能被替換的東西。”
男孩點頭。
下一刻，屏幕上出現一段新的記錄。
【係統判定：原始人格過度乾預。】
【處理方案：分割記憶，封存權限。】
【執行者：陳燕林。】
陳國梁閉上眼睛。
陳燕林盯著那行字：“是我主動分割的？”
“不是你。”林素秋說道，“是母機偽造了最後一段。”
“那真正的記錄在哪兒？”
“青島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林素秋抬頭，右眼的紅光開始消退。
“我把真記錄送走了。它不在母機裡。”
陳國梁突然笑了。
“素秋，你還是沒有告訴他最重要的事。”
陳燕林轉身：“說。”
陳國梁看向那道鐵門。
“你第一次簽到，不是獲得一千名士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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