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第一次簽到的人不是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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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西站。
第二發炮彈已經離膛。
陳燕林站在權限交換室門口，抬頭看向河源方向。通訊兵把測距報告遞過來，聲音發緊。
“預計三分五十秒後命中河源北橋。”
“不是北橋。”陳燕林接過話筒，“通知河源，所有部隊撤離地下七層。北橋和橋北倉庫全部放棄。”
李雲龍立刻搶過另一部電話：“聽見沒有？人先走，炮彈讓它炸空地！誰還守著倉庫不動，老子親自把他扛出來！”
河源回話：“地下七層有主控設備，不能撤！”
“設備能搬嗎？”陳燕林問。
“不能。”
“那就炸掉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。
陳燕林補了一句：“炸之前，把所有投放記錄複製到紙麵。機器可以毀，名字不能丟。”
李雲龍在旁邊罵了一聲：“這時候還惦記賬本。行，老子去搬紙。”
他帶著警衛連衝下鋼梯。
權限交換室內，陳國梁半跪在地，胸口的傷口不斷滲血。七根管道已經鬆開，中央金屬柱卻仍然亮著紅光。
林素秋站在對麵。
她的左眼恢複黑色，右眼仍有一圈紅線。
“你不該進來。”她說。
陳燕林舉槍對準她：“先報編號。”
女人沒有回答。
陳燕林扣動扳機。
子彈擦過她耳側，打穿後方線路。主控室燈光閃爍，七根金屬柱同時降低功率。
林素秋看著他：“你連我也不信？”
“你剛才讓我殺他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命令。”
“所以你報不出編號。”
林素秋垂下眼睛，抬手按住左胸。
“青島樣本一百二十七號，林素秋。執行端編號，太原七層零一。”
陳燕林沒有放下槍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青島樣本一百二十七號。太原執行端零一。”
係統麵板浮現出兩條記錄。
【身份匹配：百分之四十八。】
【人格完整度：百分之五十一。】
陳國梁喘著氣笑了一聲：“她隻剩一半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林素秋轉頭看他，“你把執行端交給母機，才讓它找到燕林。”
“我不交，它會先找到他。”
“你把他當誘餌。”
“我把他送進這場戰爭。”
陳燕林的槍口在兩人之間移動。
“說清楚。”
陳國梁抬起頭：“十七年前，研究所失火，不是意外。母機開始讀取你的權限，林素秋把我和她一起投放進青島，利用投放係統留下後門。”
林素秋接道：“後門需要一個原始投放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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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燕林看向中央金屬柱：“所以是我？”
“不是現在的你。”陳國梁說。
地下室安靜下來。
地麵的炮聲隔著厚重牆體傳來。第一發炮彈落在河源北橋，爆炸震斷了幾根輸電線。
係統麵板忽然自動展開。
【隱藏記錄讀取中。】
【一九三九年六月十七日。】
【投放者：陳燕林。】
【投放單位：林素秋、陳國梁。】
【投放代價：原始人格分割。】
【投放者狀態：待回收。】
陳燕林盯著最後四個字。
“原始人格分割是什麼意思？”
林素秋看著他：“當年的你，不是十七歲。”
陳燕林沒有說話。
“那一天，母機第一次啟動。它需要一個擁有完整權限的人作為入口。你父親把七歲的你藏進儲藏室，我把你的記憶和權限拆成兩份。”
“零號？”
“零號隻是記憶載體。”
陳國梁接過話：“真正的權限被送進了係統，等待你在合適的時候取回。”
陳燕林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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