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最初的投放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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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動請求，殺死陳國梁。”
白燈下，林素秋站在地下通道儘頭。
她穿著白大褂，頭發挽在腦後，左手垂在身側。那張臉沒有變化，聲音卻有兩種。
前一句冰冷，後一句帶著舊日的尾音。
“燕林，別聽它的。”
陳國梁猛然抬頭：“素秋？”
白大褂女人抬起手，掌心浮出一片紅光。
【目標確認：樣本一號。】
【處理方式：清除。】
【清除後果：主節點恢複穩定。】
李雲龍端起衝鋒槍，擋在陳燕林前麵。
“這門後麵到底有幾個娘？一個要殺爹，一個喊兒子，老子聽得頭疼。”
陳燕林沒有回答。
他的視線越過林素秋，落在主控門後方。
門內立著七根銀色金屬柱，柱底連著粗大的銅管。每根管道都通向太原城下。最中間的金屬柱上，刻著一行小字。
【第七層，權限交換室。】
太原西城傳來第二聲炮響。
通訊兵衝到鋼梯旁：“部長，第二發已經裝填，河源方向校準完成！”
陳燕林抬頭問：“第一發落點。”
“河源北橋，預計兩分鐘後命中。”
“把炮兵頻道接進來。”
通訊員遞過話筒。
陳燕林開口：“所有西城炮位，炮口抬高三度，向河源北側荒地偏移兩百米。”
電台裡傳來嘈雜聲音。
“部長，炮位受到遠程控製，部分炮長不聽命令！”
“報炮長編號。”
“北三號，孫慶。”
“孫慶，拆炮栓。”
“炮栓已經焊死！”
“那就炸炮架。”
李雲龍抓過另一支話筒：“孫慶，部長讓你炸，你就炸。炮壞了能修，河源那十萬號人沒了，誰賠得起？”
炮聲從地麵傳來。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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鋼梯上的灰塵落了一層。
林素秋向前一步：“陳國梁必須死。隻有他的權限還在體內，母機才不能完成轉移。”
陳國梁靠著牆，喘息越來越重。
“她說得沒錯。”
陳燕林看向他。
陳國梁抬起右手，露出腕部殘留的銀環碎片。
“我身上還有第二枚權限環。它接在心臟旁邊。拆掉它，我會死。”
“那就拆。”
“你真不在乎？”
“你剛才下令炮擊河源。”
“因為那十萬人是母機的電池。”
“他們先是人。”
陳國梁看著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和你母親一樣，總想把所有人從賬本裡撈出來。”
“她現在讓我殺你。”
“那不是她。”
白大褂女人抬起手指。
通道兩側的金屬柱同時轉動，紅光掃過陳國梁。
陳國梁身體一震，膝蓋撞在地麵。
【樣本一號清除程序啟動。】
【預計完成時間：二十秒。】
林素秋的聲音重新出現：“燕林，開槍。”
陳燕林抬槍。
槍口對準林素秋。
李雲龍愣住：“老陳，你打誰？”
“先報編號。”
女人停下腳步。
“一級主權限持有者，林素秋。”
“編號。”
“權限不需要編號。”
陳燕林調出係統檔案。
【第一權限繼承人：林素秋。】
【原始編號：青島樣本一百二十七號。】
【身份狀態：人格分裂。】
【當前發令端：未知。】
他把投影推到女人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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