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島怎麼辦？”
“先讓太原活下來。”
李雲龍抓住陳國梁：“聽見沒有？現在輪到你了。把心口那枚環拆出來。”
陳國梁看向陳燕林。
“你要我怎麼做？”
“走進權限交換室。”
“進去以後，母機會把我當作主控端。”
“你能撐多久？”
“最多三十秒。”
“夠了。”
陳國梁站起身，拖著受傷的腿走向主控門。
白大褂女人擋住通道。
“你不能進去。”
陳燕林抬槍。
“讓開。”
“你殺不了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殺你。”
陳燕林對著控製柱扣下扳機。
子彈擊穿金屬外殼，裡麵的銀色線路暴露出來。李雲龍立刻明白，抬槍連續點射。七根金屬柱接連冒出火花，主控門的紅燈熄滅。
女人向後退了一步。
陳國梁趁機撞開她，進入權限交換室。
門內，七根管道同時纏上他的身體。
係統麵板彈出提示。
【樣本一號接入成功。】
【開始轉移太原炮擊指令。】
【倒計時：三十秒。】
陳燕林站在門外，槍口仍然對著女人。
“真正的林素秋在哪兒？”
女人抬起臉。
這一次，她的左眼變成紅色，右眼保持原本的黑色。
“青島。”
“哪一部分？”
“身體。”
“人格呢？”
“正在被拆。”
“誰在拆？”
女人沒有回答。
權限交換室裡，陳國梁忽然發出一聲悶哼。七根管道迅速收緊，胸口裂開一道血口。
陳燕林轉身：“爸！”
陳國梁抬眼看他。
“你叫了。”
陳燕林停住。
陳國梁笑了一下：“這次不算命令。”
李雲龍低聲罵道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挑稱呼。”
陳國梁把手按在中央金屬柱上。
“燕林，聽清楚。母機真正的主控端，不在青島，也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在哪裡？”
“在你第一次簽到的地方。”
陳燕林的目光一凝。
係統每天投放的初始地點，河源後勤部。
陳國梁繼續說道：“你以為係統每天給你一千人，是你在使用母機。其實從第一天開始，母機就在讀取你。”
女人右眼的黑色迅速褪去。
紅光占滿整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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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權限轉移完成。”
【太原炮兵網絡重新接入。】
【第二預案恢複執行。】
陳燕林抬槍對準中央金屬柱。
陳國梁卻搖頭。
“別打柱子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打我。”
“你想死？”
“我死，主控端就會斷。”
“我不殺父親。”
“你不是在殺我。”
陳國梁抓住管道，強行把胸口的銀環碎片扯出一半。血沿著衣襟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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