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錦州會戰，鋼鐵洗地淩晨三點，錦州外圍。
陳燕林站在指揮車裡，麵前攤著一張標註到每一條戰壕的作戰地圖。
“全軍到位沒有？”
“裝甲師四個團，全部進入攻擊位置。”通訊兵報得飛快，“重炮群三百門，喀秋莎三百輛，高炮陣地四十處，全部展開。”
“航空師呢？”
“三百架野馬已經在天上，B-29編隊隨時待命。”
李雲龍在旁邊搓著手，眼睛發亮：“老陳，十五萬人圍一座城，老子這輩子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。”
“梅津美治郎把二十萬人全縮進了錦州。”陳燕林的鉛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，“外圍陣地全放棄了，龜殼戰術。他以為城區巷戰能消耗我們。”
“巷戰？”李雲龍冷笑，“咱們的兵進巷子，得拿命填。”
“所以不進巷子。”陳燕林把鉛筆往桌上一扔，“傳令，B-29編隊起飛。燃燒彈。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：“燒城？”
“城裡有二十萬關東軍。”陳燕林的聲音沒有起伏，“他們佔了東北十四年，殺的人燒的村，我這兒有賬。今天先收利息。”
清晨五點，五十架B-29從一萬米高空掠過錦州。
彈艙打開，四百五十噸燃燒彈均勻灑落。
日軍的木質營房、彈藥堆積場、油料庫，在十分鐘裡變成一片火海。關東軍的高射炮仰角打不到一萬米，隻能眼睜睜看著火從城西燒到城東。
梅津美治郎站在地下指揮所裡，聽著頭頂連綿不絕的悶響，臉色鐵青。
“司令官，城北油料庫中彈，三個師團的燃油全完了！”
“戰車聯隊呢？”
“戰車聯隊剛開出掩體，被敵軍戰鬥機掃射，損失過半！”
梅津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裡隻剩瘋狂。
“移動要塞，出擊。”
地麵震動。
錦州城北，那台三層樓高的鋼鐵造物碾著廢墟開出來。三根品字形炮管緩緩轉動，履帶寬得壓平了整條街道。它的裝甲上焊著鋼闆，機槍打上去連白印都不留。
“報告司令官，要塞主炮充能完畢！”
“目標，敵軍炮兵陣地。開火。”
三根炮管同時噴出火舌。
三發巨彈越過城區，砸進北坡炮兵陣地。一個重炮連連同六門炮，瞬間從地圖上消失。
北坡指揮所，陳燕林放下望遠鏡。
“射程二十公裡，三管齊射，充能時間十五分鐘。”他報出一串數字，“比鐵蜘蛛強，但毛病一樣。炮管散熱慢，轉向慢，履帶更慢。”
“老陳，咱們的重炮夠不著它，它夠得著咱們。”李雲龍急了，“再讓它打幾輪，炮兵陣地得搬家！”
“不搬家。”陳燕林抓起電話，“周航，野馬師全體出動，火箭彈掛滿。目標，移動要塞的炮管。”
“明白！”
三百架野馬從雲層裡壓下來，分成十二個波次，輪番俯衝。
火箭彈拖著白煙砸在要塞背上。第一波的爆炸剛散，第二波已經到。要塞的三根炮管被炸得火星四濺，炮塔轉動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下來。
要塞內部，日軍操作員嘶吼：“裝甲損傷百分之三十！防空火力不足！”
這台怪物造出來的時候，沒人想過它會挨飛機的打。它背上隻有四挺高射機槍，對付三百架野馬，跟拿水槍滅火沒區別。
第七波俯衝，一架野馬的兩發火箭彈同時鑽進中間那根炮管的散熱口。
炮管內部正在充能的炮彈被引爆。
一聲悶響，中間炮管從根部炸開，扭曲的鋼鐵飛出去幾十米，砸穿了半條街。
“主炮損毀一門！”
“繼續開火！”梅津在地下指揮所裡咆哮。
剩下兩根炮管再次齊射，又抹掉了南坡一個炮兵排。
陳燕林看著麵闆上的戰損數字，麵無表情地下達第二道命令。
“喀秋莎，全營齊射。目標，要塞履帶。”
三百輛喀秋莎同時昂起發射架。
四千八百發火箭彈犁過城北，要塞左側的履帶在彈雨裡斷成三截。三層樓高的鋼鐵造物歪向一邊，右履帶空轉，刨起兩米深的土，一步也動不了。
“它趴窩了！”李雲龍在望遠鏡裡看得直拍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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