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在最前頭，整個身子往上衝。它衝起來的那一下，它身子底下那一片土跟著整個掀了起來，不是被它撞開的，是從底下抄上來的。
土塊頂著它，把它從土裡整個甩了出去，它翻到半空，四腳朝天，那根角朝了下，重重砸在場地外沿的土上，滾了兩圈才停。
獨角犀牛趴在那兒，四條腿蹬，想站起來，身上那層土還在往下掉。撐起來半個身子之後，它往地上看了看，那是想再鑽下去。
"火球。"
小呆喉嚨裡滾出一聲長吼，一顆火球吐出去，它剛低下去的頭被這一下砸得抬起來，身子往後掀，又趴了回去
"原始之力。"一圈碎石從地上翻起來，砸在它身上，碎了一地。"大地之力。"小呆站住了，四條腿往地裡沉，這一回不用再等，它腳邊那一片土鼓起來，一個包從底下頂上去，正頂在獨角犀牛的肚子底下。
方老師舉起手。"獨角犀牛失去戰鬥能力。這一場，沈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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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地上先是靜。過了一會兒，底下嘩地響起來。
"它被從土裡挑出來了？"
"那是什麼招。"
沈銘走進場地，蹲下來。小呆趴在那兒，四條腿全軟了，舌頭伸出來，一口一口地喘。
它那層甲碎了小半，碎的地方露著皮。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背。"成了。"他說。它哼了一聲，眼睛還盯著剛才那個土包陷下去的地方。
場地那頭，陸征站著沒動。他兩隻手從兜裡出來了，垂在身側。他看著自己那隻趴在場上的獨角犀牛，看了很久，才抬起頭。
"什麼時候學會的大地之力。"他說。
"前幾天。"
陸征點了一下頭。他沒再說別的，走過去把獨角犀牛收了球，轉身往外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。
"下次。"他說。
"什麼？"
"下次再打。"他說完就出了場，沒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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