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兌現承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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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裡還冷清著，隻有傳達室的老大爺在掃地。老大爺抬頭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樂了："喲，冠軍，這麼早？"
沈銘應了一聲，往裡走。校門口那條橫幅還掛著，在晨風裡飄著，他低著頭，從橫幅底下過去了。
校長辦公室的門開著，老頭坐在桌後，桌上擺著一顆蛋。沈銘進門，校長沒讓他坐，先把蛋往他麵前推了推："看看。"
蛋殼是青綠色的，比拳頭大一圈，殼麵布滿細密的紋路，又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澤。沈銘把它托在手裡，溫溫的，能感覺到裡麵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。
他端詳了半天，湊近聞了聞，有股草木的清氣。他皺起眉頭，放回桌上："這是什麼精靈的蛋？"
"橡實果。"校長說，"城南老何家那個培育場，我跟他磨了半個月，他死活不肯賣這一顆蛋，說是要自己留種。
最後我把你的事說了，他二話不說，讓了這顆。"他哼了一聲，又看了沈銘一眼，"葉綠素你知道的，你親口跟我提過。當時我還納悶，你連隻開得了晴天的精靈都沒有，要葉綠素做什麼。你跟我說，會有的。"
他頓了頓，把蛋往沈銘麵前推了推："蛋我給你找來了。你說的那個晴天，自己想辦法去。"
沈銘把蛋放回桌上，指尖還留著那股溫熱。葉綠素的草係，他當初要的確實是這個，校長不但記著，還為了它去磨了半個月的人情。
校長見他沒接話，也不催，靠回椅背，慢悠悠補了一句："不過，我這還有個選項，不是蛋這種實物，是個機會。"
沈銘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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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像是斟酌了一會兒才開口："我托了個老熟人，弄到一個超能秘境的進入名額，隻有一個。"他放下茶杯，"進去能遇到什麼，能不能帶出精靈，全看命。"醜話說在前頭，"可能白跑一趟。"
沈銘的目光從蛋上移開，落回校長臉上："秘境？"
校長沒馬上答。他看了沈銘一會兒，那眼神裡有點說不清的東西，像是猶豫了很久才下的決定，最後隻化作一句："坐下，我跟你講點東西。"
沈銘拉開椅子坐下。校長又喝了口茶，把杯子放下，聲音放平了些："這世道看著太平，以前可不是這樣。早年，人和精靈打過一場大仗，打了很久。"
沈銘愣了一下。眼前這太平世道，訓練家和精靈滿大街走，他從沒想過，這副模樣底下，人和精靈還打過一場大仗。
"誰贏了？"他問。
"人贏了。"校長說，"贏的那一方，跟願意共處的精靈立了規矩，和平到今天。你現在看到的資格考試、道館、聯盟，全是那之後才有的東西。"
沈銘正要鬆口氣，校長話頭一轉："可有一批，從頭到尾不服。"
他壓低聲音："當年打完，那些強大的精靈不肯跟人共處，也懶得再打，直接開辟異空間躲了進去，再沒出來。它們是打贏打輸都煩了，隻想離人遠遠的。那些地方，就叫秘境。"
沈銘心裡冒了一下念頭。他在遊戲裡見過這種東西，副本，神獸的領域，進去刷完掉寶的那種。可他很快把那念頭按下去。這個世界的秘境，是真家夥，不是數據。
"那現在怎麼還能進去？"他追問，"不是說它們不想見人？"
"時代變了。"校長說，"那些秘境立了幾十年，有些家族，有些有分量的人，慢慢跟秘境方談成了共識。每年放極少數人進去，找找資源，碰碰運氣，看能不能帶出精靈。"
他講到這裡，頓了一下，像想起什麼，又很快收住，隻補了兩個字，"自願的。帶出來的精靈，得它自己願意跟你走，強求不得。"
沈銘聽懂了這兩個字的分量。進了秘境，你眼光再準、本事再大，精靈不願意跟你走，一樣帶不出來。全看它自己。
他想起這一路見過的那些精靈，有些被勉強拉上場的，眼神是灰的，自己願意跟的，眼裡有光。小呆就是後一種。這條規矩，他認。
校長講完，不總結了，隻把那顆蛋又往他麵前推了推，意思明白：課講完了，你掂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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