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那個叫老馬的男人靠在椅背上，仰著頭，粗糙的手指揉著脹痛的太陽穴。“有沒有……勁兒大點的東西？”
他抬起沉重的眼皮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越過趙德海，落在吧台後的林野身上。
“能……醒醒神，不把車開進溝裡的那種。”
林野看著他這副隨時能心梗猝死在桌上的狀態，眼底閃過一絲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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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荒原長途的重卡司機，常年在生死線上熬大夜。
“有。”林野走到點餐口，指了指黑板，“新出的麻婆豆腐蓋飯。雷擊花椒打底，絕對衝腦，包你吃完精神百倍。”
“麻辣？”老馬一聽這兩個字，渙散的眼神勉強聚起了一點光。
“行，就它了！”老馬手在桌子上一拍，“給我來一份，多配點米飯！搞快點，我吃完還能回車上眯半個鐘頭。”
“好。”林野點頭，“一份麻婆豆腐蓋飯，誠惠，三枚晶石。”
老馬根本沒看黑板上的價格，粗糙的大手直接探進戰術背心的內兜，摸出三枚成色微暗的低階晶石，“啪”地一聲拍在實木桌麵上。
“叮——”
晶石撞擊桌麵的清脆聲響，在這一刻，仿佛按下了大廳裡的靜音鍵。
“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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