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順便破個境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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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父親昨天晚上也是這樣的呀。”
小魚雙手托著下巴，軟糯的聲音在大廳裡落下，清晰得連後廚排風扇的嗡嗡聲都壓不住。
剛才還熱火朝天的前廳瞬間沒聲了。
哢哢哢的聲音？
骨縫齊鳴，筋骨震響。
在場這幫人都是武道院學生，天天在樁功墊上滾得渾身青紫，沒人會聽錯這種動靜。
十幾道視線越過木質櫃台，又一次釘在林野身上。
林野動作一頓，剛好對上小丫頭那雙沒有半點雜質的眼睛。
這漏風的小棉襖，賣爹向來不分場合。
他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，抬手在她額前的碎發上揉了一把。
“就你記性好。”
陳安喉結滾動，身子往前探了大半截：“林老板……你，你也進階了？”
“啊。”
“昨晚試新菜，調紅油比例的時候多吃了幾口。順便的事。”林野語氣隨意。
前廳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順……順便？！”
王胖子猛地一拍大腿，整張臉幾乎皺成了一團：“突破的事，還能叫順便？”
“我突然覺得集訓營的體能課不用上了……”
“何止不用上，我覺得我過去這三年像是在坐牢。”
幾個年輕學員坐在椅子上，眼裡的光碎了一地，滿臉寫著生無可戀。
林野雙手撐在吧台上，看著這幫滿頭大汗的年輕人，散漫地扯了下嘴角：“少聽那些苦大仇深的鬼話。氣血不夠就補氣血，經脈不順就理經脈。非要天天跟自己死磕，除了換一身病痛，沒別的好處。”
大廳裡響起一陣接一陣的歎氣聲，但沒人能反駁。
聽聽，這說的是人話嗎？
但事實就擺在眼前，趙德海剛突破的氣血波動還沒完全散乾淨。
林野看了眼自己掌心磨平的舊繭。
所謂的武道晉升，本就是燃燒生命，榨乾潛能，用一身的暗傷去換取力量的提升。
現在多好。
灶上有火，鍋裡有飯，聽這幫窮學生吹吹牛。
氣血這東西，反而自己順著脈絡慢慢爬回來了。
角落裡，徐慕白拿紙巾壓了壓嘴角，吃完了盤子裡最後一點碎豆腐。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，抬眼看向吧台：“林老板，這麻婆豆腐蓋飯，能打包兩份嗎？我想帶回去給家裡長輩試試。”
這話一出，原本哀號的幾個學員也都豎起了耳朵。
畢竟第七街位置偏僻，要是能打包，誰願意天天跑過來蹲點。
“不建議打包。”林野回絕得乾脆利落。
“怕別人偷師啊林老板？我們徐少肯定不至於偷你配方。”王胖子開玩笑地接了一句。
“你們要是能靠舌頭把芡汁配比嘗出來，第七街早開滿藥膳樓了。”
“這道菜隻能堂食。”林野懶散地靠在吧台上。
“薄芡一涼，水汽回流，紅油和花椒都會變味，氣血效果也會折損。花三枚晶石買個打折的殘次品，你們圖什麼？”
徐慕白看著盤底凝固的一點暗紅油脂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受教了。火候與藥性一體，確實不能偷懶。”
“既然說到這了，那順便說一聲。
林野順手從吧台底下翻出一塊長條木牌，拿粉筆在上麵添了幾行字，掛在點餐口。
“第一，進階菜品暫時隻供堂食，不提供打包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林野的視線在陳安和王胖子身上掃了一圈：“吃完飯氣血翻湧是正常的，出門左拐去大路上跑兩圈。店裡禁止運功切磋，禁止大呼小叫。”
“誰要是破壞了店內設施……”
“照價賠償。本店小本經營，概不賒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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