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如果廚房之神是真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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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最後一個客人，林野把門口的營業木牌翻了個麵。
大廳裡安靜下來，隻剩下排風扇輕微的嗡嗡聲。
趴在吧台上打瞌睡的小魚猛地一激靈，迷糊地揉了揉眼睛，頂著一小撮呆毛抬起小腦袋。
“父親……”
她有些懵，“天亮了？要吃早飯啦？”
林野失笑，伸手把她頭頂那撮呆毛揉平。
“天黑著呢，小掌櫃。該結賬打烊了。”
小魚這才清醒過來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臉頰。
她趕緊抓起手邊的半截短鉛筆，拉開小本子，咬著筆頭開始盤算今天的進賬。林野坐回吧台後的高腳凳上，隨手扯過一條毛巾擦手，心思卻已經沉進了腦海裡的係統麵板。
【當前階段任務：口碑的進階】
【任務目標：五天內售出進階菜品50份，普通菜品500份。】
【本日進階菜品（麻婆豆腐蓋飯）銷量：9份】
【任務進度：9/50】
九份裡有三份還是被安保模塊電了一頓之後才掏的錢。
“係統，你這KPI定得多少有點報複社會了。”他在腦海裡嘀咕，“限購加三晶石的高門檻，普通武者天天來吃底褲都得當出去。”
係統的機械音不急不緩地響起：【建議宿主將精力放在提升菜品質量與口碑傳播上。作為最強廚神候選人，用純粹的廚藝打動食客才是正道，切勿淪為低級的數據奴隸。】
“格局挺大啊。”林野扯了扯嘴角，“那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係統大師，能不能先把剛才扣我的九塊晶石電費報銷一下？”
光幕瞬間沉寂，係統秒切裝死模式，連個標點符號都沒回。
林野習慣性地翻了個白眼，把毛巾隨手往肩膀上一搭，準備去外邊收拾桌子。
旁邊正咬筆頭的小魚突然停了動作，小腦袋歪了歪。
“父親，你又在跟空氣說話了。”
林野腳步頓住，回過頭。
小丫頭單手托著腮幫子，一副“我早就看穿了”的小表情：“你剛才嘴巴動了。”
“看錯了，那是你爹在心算營業額。”林野麵不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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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你翻白眼了呀。”小魚指出，語氣很認真，“算賬不需要翻白眼。”
林野被自家閨女噎得沒脾氣，兩步折回去，伸手捏住那張軟乎乎的小臉蛋往兩邊輕輕一拉：“趕緊把賬記完，大人的事情大人會處理好的。”
小魚被拉得嘴唇嘟起，發出“啊嗚”一聲含糊的抗議。
等林野鬆開手，她才父親走向大廳的背影輕輕皺了皺鼻子。
大廳裡傳來碗碟利落收攏的聲響，小魚的大眼睛悄悄從本子邊緣探了出來。
隔著暖黃色的光暈，她看著父親單手收拾盤子，動作很利落。
但轉過身的時候，借著燈光，她又看見父親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兩下，眉頭還微微挑了挑。
又開始了。
小魚低下頭，悄悄在記賬本的邊緣，畫了一個小小的火柴人。
想了想，又在火柴人腦袋頂上添了個大大的問號。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發現了。
不是自言自語，也不像魔怔，那種神態，分明就是在和身邊某個看不見的人日常鬥嘴。
小丫頭用橡皮頭一下下戳著臉頰，小腦瓜轉得飛快。
她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早上，父親牽著她的手帶她看新房間時，壓低聲音說的那句話——
“有個不願留名的廚房之神，嫌咱家太破，順道給免費精裝了。”
小魚悄悄瞄了一眼後廚透出的光。
從那天開始，屋子變新了，生著病的父親突然就會做發光的飯菜了。
不僅趙叔叔吃了以後變得好厲害，連那三個凶巴巴的大叔，吃了以後身上的花紋都亮起來了。
所以……那個“廚房之神”，其實一直都呆在父親身邊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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