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威的身影剛一消失，丁海便大馬金刀坐到了太師椅上。
他學著丁威的樣子靠在椅背，眼睛掃過所有弟子，嘴角掛著一點笑。
“三響小成而已，等你們入了門，自然知道這不算什麼。”
內門弟子紛紛圍攏上去，臉色諂媚，語氣奉承。
揉肩的揉肩，拍腿的拍腿，端茶的端茶，倒水的倒水。
丁海受之泰然，端著茶盞指指點點，言辭間鋒芒畢露，好似他才是館主一般。
人群外圍的丁山，站在雪地裡看了一會兒，臉色難看。
隻朝後院的方向望了一眼，轉身便走。
丁威看不上外門弟子，擺了擺手，把他們打發了。
少年們如蒙大赦，三三兩兩往外走，嘴裡還在議論那三聲響。
丁青走在人群裡，一言不發，仍沉浸在丁威所展現的通背拳中，失神地走回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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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耳中還嗡嗡作響，眼前晃來晃去全是丁威展露通背拳時的瀟灑身姿。
肩胛骨凸起如蝶翼，脊柱隆起如龍脊，雙臂翻飛間三聲炸響，一聲高過一聲。
他不懂拳理，可他看得懂那股勁兒。
那不是花架子，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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