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十年前的深淵

剛才在夢裡，我看到你把屠夫殺了。”葉子開口說。

“那本來就是個死人。是你的心病而已。”顧言拉過一張破木椅子，在她對麵坐下。

“我都想起來了。”

葉子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的手，“那時候我為了讓你跑，留下來咬了他一口。後來，我就被他們帶走了。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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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過去了。現在安全了。”顧言淡淡地說。

“真的安全了嗎？”

葉子突然抬起頭。

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，雖然沒有了戾氣，但卻多了一種更加深沉、更加讓人看不透的冷光。

她直直地盯著出租屋的那個破牆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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