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川低頭一看，還真是。
他剛要重係，秦雪已經走過來，伸手幫他解了。
“看好了，這麼係。”
她手指靈活地繞了兩圈，打了個結：
“緊了沒？”
寧川動了動腰：
“還行。”
秦雪拍拍他胸口，滿意道：
“走，先教你站樁。”
寧川被她又拉又拽地拖進訓練場。
光亮的木地板上，幾個學員正躺在地上喘氣，教練的哨聲又尖又急。
寧川四處張望，還沒反應過來，秦雪已經站在他身後，兩隻手按住他肩膀，把他往下壓。
“腳分開，膝蓋彎，腰挺直。”
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著，手又移到他後腰，輕輕一推。
寧川一個趔趄，差點跪了。
“穩住了。”秦雪扶住他，沒忍住笑，“這就是你以後每天的基本功。”
寧川齜著牙，心裡一片哀嚎。
他望著眼前這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學姐，又看了眼係統麵板上還在波動的魅源數字，忽然覺得自己這條路，怕是要比以前上班還累。
“先教你一個最簡單的接手。”秦雪朝他勾了勾手，“打我。”
寧川愣住：
“啊？”
“啊什麼啊，打過來。”
秦雪語氣認真：
“你不是說老被人欺負嘛，我看看你反應。”
寧川心說我也沒說過啊！！
可看她那架勢，他隻好硬著頭皮揮了一拳。
“學姐，我來了！”
這一拳軟綿綿的，寧川自然也是做做樣子，畢竟剛剛人家還請自己吃過飯呢！
秦雪輕輕側身，手一撥，寧川整個人順著她手臂的方向飛了出去，踉蹌幾步，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。
“太慢。”秦雪點評，“再來。”
寧川爬起來，這次用了點力氣，拳頭直直衝她肩膀去。
秦雪嘴角一翹，並未躲閃，等他拳頭到了跟前，突然一矮身，抄住他胳膊，轉身一別。
“唔！”
寧川隻覺天旋地轉，背脊撞上地板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嘶～”
他倒吸一口涼氣，眼淚差點飆出來。
秦雪壓在他身上，一隻膝蓋頂著他的腰側，笑得眼睛彎彎：
“這招叫大外刈。你剛才摔得挺標準的。”
“學姐，我還沒學呢。”
寧川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所以讓你先感受感受。”秦雪拍拍他臉，“摔多了就會了。”
她起身，又把寧川拽起來。
兩個人貼得很近，寧川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，混合成一種奇異的屬於她的味道。
秦雪的手比林雅琴更有力，扣在他手腕上，滾燙的感覺襲來。
“接著教你破擒拿。”
秦雪說著，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寧川，兩條胳膊穿過他的腋下，反扣住他的後頸。
寧川後背貼著她，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。
“被人從後麵鎖住怎麼辦？”秦雪的氣息落在他耳後，“你試著掙紮。”
寧川試著動了一下，根本掙不脫。
秦雪的力氣大得離譜，那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。
他越扭，她鎖得越緊。
“別光用胳膊。”秦雪的聲音裡帶著笑意，“用腰。”
“我腰都快被你勒斷了。”
“學姐，輕點……”
他聲音都變了。
秦雪一聽，反而更來勁了：
“輕點？真遇到壞人，誰跟你輕點？”
她說著腿一勾，寧川又躺下了。
這回摔得更利落，寧川隻覺得天花板在眼前轉了三圈，後腦勺嗡嗡響。
“再來。”
秦雪站在他腦袋前，彎下腰，單馬尾垂下來掃過他的臉。
寧川有氣無力地舉手：
“饒命，我認輸了！”
寧川發現這女人太厲害了，這就是體育生嗎？
“饒命？”
秦雪笑得更歡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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