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爬起來就往外跑，腳底下還踉蹌了一下。
他衝進更衣室，三下五除二換了衣服，連道服都沒疊利索，塞回給前台。
出門時秦雪還站在訓練場門口，雙手叉腰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寧川朝她揮揮手：
“學姐再見，微信聯係！”
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，速度比從林雅琴家逃命時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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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樓下，天色已經擦黑。
他拿出手機，屏幕一亮，跳出來幾條消息。
是林雅琴發的。
“小川，你回來了嗎？”
“家裡燈泡又壞了，黑漆漆的，姐好害怕。”
“你能過來幫姐看一下嗎？就換一下下。”
寧川一個頭兩個大。
一邊是秦雪那個練武狂魔，一邊是林雅琴這個喜收狂魔。
他抬頭看了眼樓道裡昏黃的聲控燈，又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，忽然覺得，自己在這個世界活下來，可能比去討債還難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，還是林雅琴：
“小川，你在嗎？姐真的有點害怕。”
寧川深深吸了一口氣，他現在有些怕這個女人了。
寧川回到小區樓前，天已經暗下來，路燈還沒亮全，樓門口那棵老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。
他站在樓下，抬頭望著林雅琴家那扇窗。
裡麵沒亮燈，黑洞洞的，像閉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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