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散了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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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賈張氏的話，陳默也是冷笑連連，伸手一指身後的破屋子。
“賈大媽，您自己睜大眼睛瞅瞅我家這條件。”
“我們父子倆窮得隻剩那扇歪門板了，而且那門板還是壞的。”
“我爹腿斷了躺在裡麵，家裡都快斷糧了。”
“您要是實在覺得委屈，要不看看您自己的牙口怎麼樣？”
“乾脆把那門板扛回去啃幾口解解饞？”
眾人紛紛哄堂大笑。
“賈大媽，您這便宜占得可真夠絕的。”
“就是啊，人家都快斷糧了，你還惦記著吃人家裡那點東西。”
賈張氏氣得臉上的橫肉直跳，往地上一坐就準備撒潑打滾。
易中海見場麵又要亂套，趕緊乾咳兩聲出來和稀泥。
“好了好了，大家都是幫陳家忙，都少說兩句。”
他擺出長輩的姿態，板起臉來教育陳默。
“小默啊，賈大媽剛才這話雖然糙了點，但其中的意思也沒全錯。”
“大家畢竟是幫你家度過了難關。”
“咱們大院的人情往來，向來都是講究個有來有往嘛。”
“你不能把話說得這麼難聽，惹長輩生氣總歸是不好的。”
陳默心裡暗罵，這老東西真是逮著機會就搞道德綁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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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發火，反而順著易中海的話連連點頭。
“一大爺，您說得簡直太對了，我聽完心裡那是大徹大悟。”
“確實不能讓大家夥白受累，有來有往才好辦事。”
“那既然您老提出來了，咱們就按規矩辦事。”
“不如您現在就組織一下，給我們父子搞個全院大捐款吧。”
易中海直接愣在當場，半張著嘴，完全沒料到陳默會來這一手。
陳默攤開雙手，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。
“您老仔細想想，賈家以前遇到困難的時候，大家不是也捐過幾次款嘛？”
“我記得有一回，一大爺您還帶頭捐了十塊錢，對吧？”
“現在我爹腿斷了躺在床上，傷筋動骨一百天，廠裡雖然關餉，但我們都買東西給我爹進補了，家裡現在確實困難。”
“隻要咱們院裡大夥兒踴躍捐款，幫我們渡過這個難關。”
“我們父子要是收到了這筆捐款，一定拿出一部分去買肉買麵，好好感謝各位鄰居。”
“這也是有來有往啊，您說是不是這個理？”
“要是大家不捐，那我也沒辦法了。”
“不然您進屋看看，我們家兜裡比臉都乾淨，真拿不出別的東西了。”
這話一出，院裡的人全都不淡定了。
剛才還看熱鬨的鄰居，一聽要自己掏錢，立馬站到了陳默這邊。
三大爺閆埠貴第一個往後倒退了兩步，擺手拒絕。
“那個啥，我家今天炒了點白菜，火還開著呢，我得趕緊回去瞅瞅。”
幾個大媽也七嘴八舌地開口幫陳默說話。
“是啊老易，人家孩子剛才說得是大實話，人家連飯都吃不上了，別為難人了。”
“誰家裡都不富裕，糧食定量都不夠吃，這捐款肯定辦不成的。”
“賈張氏你也消停點吧，真把人逼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。”
易中海被大夥兒懟得啞口無言，一個字也接不上來，臉色漲得通紅。
賈張氏看根本沒人幫她說話，真怕易中海順水推舟讓她先掏錢。
她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灰溜溜地縮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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