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你乾了那麼多回，怎麼就沒發過芽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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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生不出孩子。”
這句話一出，屋裡的溫度跟著降了十幾度。
許大茂那張臉先是漲得通紅，接著又變成了鐵青色。
這句話跟說一個男人是太監幾乎一樣。
哪個男人能忍，哪怕真太監也忍不了啊！
許大茂猛地向前跨出一步，兩隻手一把揪住陳默破棉襖的衣領。
胳膊一用力，把這乾瘦的小身板硬生生提了起來。
“小兔崽子，你他媽敢咒老子絕戶？”
陳默雙腳腳尖勉強點著地，但他根本沒掙紮，兩隻手自然地垂在兩邊，就這麼平靜地看著許大茂那張憤怒的臉。
“大茂哥，我知道你很氣，但是你先別氣。你自己靜下心來好好想想，你在鄉下放電影這麼些年，乾過多少荒唐事，你自己心裡最清楚。”
陳默盯著許大茂的眼睛反問。
“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，有哪個事後跑來找你說懷上了？”
許大茂聞言微微一愣，手下意識地鬆了幾分力氣。
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這些年在鄉下的風流韻事。
從紅星公社到王家屯，大大小小沾惹過的女人可不少。
確實，那些個女人，沒一個事後有動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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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是自己特別注意的，也總有意外的，但心驚膽戰過後卻從來沒中，自己總是自詡運氣好，難道……
但他嘴上還是不肯服軟，強撐著麵子罵罵咧咧。
“你懂個屁！人家不找我，那是怕丟臉，怕被公社拉去遊街！這能說明什麼？”
“一次沒有動靜，那是巧合，是人家女人怕丟臉。兩次三次沒有，也能說是你運氣好，沒碰上排卵期。”
順著陳默的話，許大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可你乾了多少次？次次都沒有動靜，這就不是巧合了，這就該去查查了。”
許大茂不是傻子，他也是高中畢業的，自然聽出陳默的話在理，臉色更是一陣紅一陣白。
平時在廠裡聽那些結了婚的老爺們吹牛，誰家媳婦不是一碰就懷。
怎麼到了自己這兒，播了那麼多回種，連個芽都沒發出來。
他平時在鄉下吃的東西可不少，公社為了讓自己多放電影還特意會給些土特產，按理說自己身體應該壯實得很，想要個孩子不是手拿把掐嗎。
可現在被陳默這麼一說，他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。
可他打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有毛病。
“你一個小學二年級的小屁孩，毛都沒長齊，你懂個屁的生孩子！”
許大茂指著陳默的鼻子。
“你少在這裝神弄鬼忽悠我，當心我真揍你。”
陳默則平靜的拉過一條板凳坐了下來。
“大茂哥，我確實不會看病，我也沒那個本事給你號脈。我隻是把這個懷疑告訴你，讓你自己去醫院查查。”
“查完之後，如果你身體好好的，一點毛病都沒有。你回院裡來，當著全院人的麵，正反抽我兩巴掌。我陳默絕不還手。”
“檢查一下，就幾天的功夫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我該怎麼查？”
許大茂的聲音有些發顫，這會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。
陳默依然臉色平靜，沒有譏諷，也沒有勝利的喜悅。
“一定得去大醫院，別去咱們街道的那種小診所。到了醫院直接掛泌尿科，找個老專家好好瞧瞧。”
“還有一點你得記清楚了。去的時候別穿你那身軋鋼廠放映員的工作服，更別讓院裡那些人知道。”
“你就跟大夫說，你馬上要結婚了，想做個婚前的生育能力檢查。大夫見多識廣，自然會給你安排明白。”
陳默頓了頓，繼續交代。
“記住了，為你老許家臉麵著想，這事千萬要保密。”
許大茂聽得連連點頭。
這小子怎麼知道這麼多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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