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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社出的雞一般都是不下蛋的老母雞。
但許大茂說的不下蛋，陳默知道就是一個說法。
陳默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等大茂哥的好消息。”
兩人說話時，賈張氏從中院方向探出了身子。
她環視一圈，見沒人注意自己，便貓著腰挪到板車旁。
賈張氏迅速伸手，飛快的拔下菜葉，抓了兩顆菜心，往懷裡塞。
那棉衣鼓起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懷胎十月了。
陳默餘光掃到那隻伸進菜堆的手，腳下立刻轉了過去。
他的手扣住賈張氏的手腕，清脆的聲音傳遍了院落。
“賈大媽，光天化日之下，您搶傷員家的救命冬儲菜乾什麼？”
賈張氏肩膀一抖，扯著嗓子罵道：“你個小兔崽子，抓我乾什麼？”
“我撿的是掉在地上的爛葉子，就幾片爛菜葉，你不會這麼小氣吧。“
看到賈張氏這副嘴臉，陳默氣笑了。
“您撿爛葉子，怎麼專挑菜心最肥的地方下手？”
陳默抬起另一隻手，手裡捏著一根斷裂整齊的菜莖。
“這菜莖剛掰下來，斷口還新鮮著，地上也沒有這些菜葉。”
“您要是還說這是撿的，那就把菜葉放回去，當著街坊的麵再撿一遍。”
賈張氏看著那截菜莖，手腕在陳默手裡擰了幾下。
“小崽子，你先把手鬆開，老婆子我一把年紀，叫你捏壞了怎麼辦？”
“隻要您把菜心拿出來，我立刻鬆開。”
李嬸從旁邊走了過來，伸手指著賈張氏懷裡的菜葉。
“賈張氏，你也算院裡的老人了，怎麼還專挑傷員家的東西拿？”
“人家陳家剛把菜拉回來，你就往懷裡塞，丟不丟人？”
王大爺把手裡的麻繩往地上一放。
“這叫撿東西？你的手就伸進進別人菜堆裡撿東西，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們少管閒事，管你們屁事，狗拿耗子！”
賈張氏脖子一梗，攏了攏棉襖，“我家斷糧了，我拿幾片爛菜葉怎麼了？”
陳默看著她。
“斷糧就能伸手搶別人家的菜？您要是真缺，開口借幾片，我爹也未必不答應。”
“可您一聲不吭就往懷裡塞，這算哪門子規矩？”
賈張氏的屁股往下沉，想往地上一坐，就開始撒潑叫魂。
“老賈啊，你快來看看啊，現在要飯的小野種都敢欺負到我們賈家頭上了。”
一時間眾人都嫌棄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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