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趕緊過來，把你賈哥背起來！”
“咱們趕緊送醫院，晚了要出人命的！”
二大爺劉海中也挺著大肚子，擺出領導的架子指揮起來。
“對對對，光天光福，你們手腳麻利點。”
“這可是咱們院裡的大事，咱們必須發揮鄰裡互助的精神。”
劉光天和劉光福雖然極不情願，但迫於老爹的淫威，隻能硬著頭皮上前。
哥倆一前一後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把死沉的賈東旭架到了背上。
“老易，我也跟著去！我不親眼看著我不放心啊！”
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泥水，就要往外衝。
易中海不滿地看著賈張氏那副狼狽樣。
“賈嫂子，你去能頂什麼用？你又不懂醫術。”
“你去醫院還得留人照顧你，你就在家裡等消息吧。”
賈張氏哪肯依，梗著脖子就嚎上了。
“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，我怎麼不能去！”
“東旭要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，我連他最後一麵都見不著，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死死拽著易中海的袖子，生怕他們不帶自己。
易中海被她纏得沒辦法，隻能無奈地點頭答應。
“行行行，你跟著去。那家裡的事誰管？”
“棒梗還在醫院，秦淮茹也在那邊，小當一個人在屋裡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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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眼珠子一轉，直接跑到人群裡，把小當拉了出來，剛才這小丫頭也看著奶奶跟別人打架呢。
小當才三歲多點，凍得鼻涕直流，小臉紅撲撲的。
她怯生生地看著周圍的大人，小手緊緊拽著破棉襖的衣角。
賈張氏一把將小當推到一大媽跟前，動作粗魯得很。
“一大媽，這丫頭片子就勞煩你給照看半宿。”
“隨便給口熱水喝餓不死就行，我得趕緊去看我兒子了。”
說完，她頭也不回地跟著易中海他們往大門外跑去。
壓根就沒多看孫女一眼，當真把這孩子當成了累贅。
一大媽被撞得後退了半步，趕緊伸手牽住小當那雙冰涼的小手。
她看著賈張氏那風風火火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身邊瑟瑟發抖的小當。
一大媽一直沒能生個一男半女，平時最看不得小孩子受苦。
她從兜裡摸出一塊灰撲撲的手絹，心疼地給小當擦了擦凍出來的清鼻涕。
小當乖巧地站在那，大眼睛裡全是恐懼，連哭都不敢哭出聲。
“這狠心的老婆子，哪有這麼作踐親孫女的。”
一大媽把小當摟進懷裡，用自己的棉襖幫她擋住寒風。
她低頭看著小當那張瘦削的小臉，眼眶發酸。
“丫頭啊，咋不生在大媽家裡呢。”
一大媽的聲音很低，隻有旁邊的陳默能聽見。
“生在他們賈家，你以後有的苦吃了，哎。”
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，牽著小當往中院走去。
陳默看著一大媽的背影，臉上毫無表情。
賈家重男輕女那是出了名的，棒梗是心頭肉，小當和槐花就是賠錢貨。
棒梗炸了手，秦淮茹和賈張氏急得要死要活。
小當一個人在屋裡挨凍挨餓，根本沒人管。
要不是一大媽心善，這大冬天的，小丫頭非得凍出病來不可。
不過這事跟陳默沒多大關係，他可沒閒工夫去發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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