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，也像滾燙的強酸一樣，瞬間淋在跳動的心脈上。
沈長夜眼前一黑，雙腿直接失去知覺。
他身子往下一出溜，順著發黴的牆皮癱坐在地上。
揚起一陣嗆鼻的灰塵。
“哥？”
屋裡的破木桌旁，沈念念揉著眼睛坐了起來。
小丫頭看著癱在窗戶底下的沈長夜，迷糊地喊了一聲。
沈長夜死死咬住舊夾克的衣領。
牙齒咬穿了發黃的布料，布絲塞在牙縫裡，一股子黴味。
他不能發出聲音。
絕對不能讓這丫頭聽見。
冷汗像爆開的水管，一秒鐘就把額頭全糊滿了。
骨頭縫裡有千萬隻螞蟻在瘋狂啃咬骨髓。
他兩隻手在地上亂抓，指甲摳進水泥縫裡，劃出血絲。
樓下。
薑明月看到保溫杯掉下來，嚇得從泥水裡蹦了起來。
“沈長夜！你怎麼了！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衝著四樓喊，聲音都在打飄。
沈長夜眼前冒著金星。
他聽見外頭的雨聲、雷聲、女人的喊聲，全變成了嗡嗡的雜音。
心口那股劇痛讓他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胸膛剖開。
他用滿是泥灰的右手死死扒住窗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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