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別人苦練武技，我靠吞噬神明殘魂升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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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腔裡頭，像是憑空塞進了一管點燃的烈性炸藥。
“操……你這破銅爛鐵……”
沈長夜張嘴噴出一大口滾燙的黑血，雙膝“砰”地砸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。
那七根鎮神釘在骨頭縫裡瘋狂打顫，剮蹭著胸骨，摩擦出讓人倒牙的酸響。
“滴——”
係統那卡殼的機械嗓音在腦漿子裡蹦躂。
“檢測到高純度邪神殘魂……滋滋……強製煉化程序啟動。”
“煉化你大爺！”
他死死揪住軍大衣的領口，手背上青筋暴得像要掙破一層薄皮。
“你他媽……嘶……是想把老子活活給烤熟了？！”
話音剛落。
一股霸道的暗紅色能量，直接從那顆嚼碎的血晶裡炸開。
順著乾癟的經脈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倒灌進去。
疼。
那是皮肉被硬生生撕裂，又被強行黏合的鈍痛。
連呼吸都帶著一股子皮肉燒焦的煙熏味。
沈長夜緊緊閉著眼，牙齒把嘴唇咬得稀爛，鐵鏽味在舌苔上散開。
但這股要命的折磨底下，偏偏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暢快。
那些狂暴的能量被係統提純，化作最純粹的本源之力。
一遍遍衝刷著他破敗不堪的五臟六腑。
原本快要頂破皮肉的鎮神釘，被這股力量生生給砸了回去。
釘身死死咬住心脈，把零號深淵那幫蠢蠢欲動的惡鬼，鎮壓得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他撐著滿是黏膩血汙的地麵，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渾身的骨節像是在放鞭炮，劈裡啪啦響個沒完。
沈長夜低頭，攥了攥蒼白的拳頭。
指節擠壓空氣，發出幾聲沉悶的爆響。
“這就是神明殘魂的滋味？”
他扯著嘴角笑了一聲，笑聲沙啞，刮著嗓子眼。
武師境的門檻，就這麼像捅破一層窗戶紙似的，直接跨過去了。
甚至隱隱摸到了宗師境的邊兒。
別的天才天天擱練功房裡紮馬步、啃靈藥、苦哈哈地吸收空氣裡那點可憐的靈氣。
他用不著。
隻要把這些深淵裡爬出來的醃臢玩意兒當零嘴嚼了，肉身力量就能沒邊沒沿地往上竄。
簡單，粗暴，還管飽。
沈長夜往前邁了半步，走到那具無頭的大祭司屍體跟前。
伸出兩根手指頭，在還在往外冒熱氣的脖腔裡蘸了蘸。
暗紫色的稠血拉出長長的絲。
他走到那麵長滿綠毛的水泥牆邊，手指劃上去。
伴著刺耳的摩擦聲。
一個扭曲、猙獰，透著股子陰邪殺氣的“燭龍”圖騰，逐漸成型。
多餘的血水順著牆皮往下淌，像是在流淚。
“喜歡留坐標是吧。”
他在死人的袍子上胡亂擦淨手指，扯了扯大衣下擺。
“下回，老子直接去深淵裡嚼你們的主子。”
……
天邊泛起一層臟兮兮的灰白。
沈長夜推開筒子樓那扇生鏽的防盜門，門軸發出讓人牙酸的“吱呀”聲。
他放輕腳步，繞過沈念念半掩著的臥室門。
裡頭傳來小丫頭平穩的呼吸聲，還夾著兩句含糊不清的夢話。
鑽進狹窄的衛生間，擰開布滿水垢的水龍頭。
冰涼的自來水衝在臉上，帶走睫毛上沾著的半點骨粉和血腥氣。
鏡子裡那張臉還是白得跟紙一樣，掛著水珠子，看著風一吹就散架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，重新套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。
撈起桌上那個掉漆的保溫杯，晃了晃。
出門。
上午八點，日頭已經毒得能把人烤冒油。
雲州一中的塑膠操場上，劣質橡膠被曬化了的刺鼻味兒，直往人鼻孔裡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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