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悔，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，震得茶杯蓋直蹦。
“隻要他能在武者重力室裡撐過五分鐘，我顧青雲親自去檔案室把他的開除記錄刪了，絕不再提半個字！”
“校長！您瘋啦！”
李青山臉都嚇白了，一步跨過去死死拽住老校長的胳膊。
劣質煙草味混著熱汗全撲在老頭臉上。
“五分鐘！那是會出人命的！他這破身子進去就是一灘肉泥，您這不是逼他死嗎！”
沈長夜眼皮跳了一下。
胸口那七根釘子似乎對“重力室”這種玩具提不起半點興趣，反而在骨頭縫裡懶洋洋地摩擦了兩下。
他伸出沒血色的手，一把薅住李青山汗津津的襯衫後領，把人往後扯了半步。
“老李，歇會吧，吵得我腦仁一抽一抽的痛。”
沈長夜低頭咳了兩聲，震得肩膀直發抖。
他看著老校長，嘴角扯出一個敷衍的弧度，隨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十點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看屋裡那三個表情各異的人。
轉身把手插進大衣兜裡。
鞋底拖在大理石地麵上，慢吞吞地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。
走廊裡，顧青雲壓不住的冷笑聲順著門縫鑽出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下午兩點。
雲州城外的日頭毒辣得像要在柏油馬路上點把火。
熱浪把遠處的街景扭曲成了水波紋。
空氣裡全是汽車尾氣和旁邊小攤上炸油條的焦糊味。
沈長夜走出學校大門，順著牆根的陰影往老城區方向蹭。
他沒去搭理馬路對麵那些指指點點的同校生。
手指在太陽穴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視網膜深處，那塊血紅色的全息麵板瞬間彈了出來。
刺眼的紅光閃得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係統那破舊合成音在腦子裡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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