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林蒹葭的暗中保護，全校都以為她瞎了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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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子混著碎冰碴子的清冷雪蓮味，直往鼻腔裡鑽。
“你身上……好重的神明血腥味。”
林蒹葭的嗓音壓得細若遊絲。
沈長夜捏著保溫杯蓋子的大拇指，毫無征兆地頓了半秒。
粗糙的塑料邊緣刮在指肚上，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。
就這眨眼間的停頓。
他喉結猛地往上一滾，順勢扯開嗓子。
“咳……嘔咳咳咳！”
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，直接砸穿了走廊裡那點詭異的安靜。
他佝僂著脊背，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破麻袋。
幾滴漆黑的藥渣子順著嘴角甩出來。
不偏不倚，濺在林蒹葭那件純白色的襯衫袖口上。
留下幾個刺眼的泥點子。
“咳……那啥……”
沈長夜胡亂用軍大衣的粗糙袖管抹了一把嘴。
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的酸水，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我這身子骨，昨晚剛在市三院的急診室裡搶救了半宿。”
他靠著牆根，眼皮耷拉著，嗓音啞得像漏風的破鑼。
“那破地方死人多，沾點血腥味，不稀奇吧？”
林蒹葭沒躲那幾滴臟水。
她沒去拆穿這漏洞百出的瞎話。
隻是那雙泛著幽藍色的眸子，死死鎖在沈長夜脖頸上一根突突直跳的青筋上。
看了足足三秒鐘。
她收回視線，身子往後退了半寸，周圍凍死人的寒氣跟著散開了一點。
接下來的三天。
雲州一中徹底翻了天。
這冰山轉校生就像個甩不掉的白皮膏藥，硬生生貼成了沈長夜的“貼身保鏢”。
中午，食堂。
空氣裡彌漫著劣質地溝油炒包菜的酸餿味。
沈長夜找了個靠垃圾桶的餿水桌，剛把那個磕癟的保溫杯擰開。
“哎喲，讓讓，沒長眼啊！”
一個端著鐵餐盤的胖高個故意腳下一滑，撞在桌角上。
一碗滾燙的西紅柿蛋湯，直奔沈長夜那件破軍大衣的領口潑過去。
胖高個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嘟囔。
“零點一的廢柴，占著食堂的凳子不嫌浪費糧食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還沒吐乾淨。
一股比冰櫃冷凍室還要霸道的寒風，貼著地磚卷了過來。
“哢嚓。”
半空中的熱湯瞬間凝固，變成了一坨黃褐色的冰渣子。
連帶著那個塑料餐盤，直接凍成了脆玻璃。
掉在地上，摔了個粉碎。
胖高個打了個哆嗦，睫毛上瞬間結了霜。
林蒹葭端著一盤水煮白菜，麵無表情地走過來，坐在沈長夜對麵。
手裡的不鏽鋼筷子敲在桌麵上，發出清脆的冷響。
周圍吃飯的人全傻了，飯粒掉在下巴上都忘了擦。
胖高個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，連句硬話都沒敢撂。
沈長夜盯著對麵那個慢條斯理嚼白菜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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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。
他握著保溫杯的手指頭用力到骨節泛白。
煩。
腦殼裡像是有幾百隻蒼蠅在亂撞。
他這幾天本該抽空去後山廢舊器材室，把肚子裡那點深淵能量消化消化。
結果這女人跟長了雷達似的。
他前腳剛進器材室，她後腳就端著本英語書坐門檻上背單詞。
搞得他體內那七根鎮神釘，憋得在骨血裡來回刮擦，肋骨縫裡全是鈍痛。
下午，體能課。
毒日頭把塑膠跑道烤得直冒膠皮味。
趙天驕穿著那身暗金色作戰服，腦門上全是熱汗。
他手裡拎著把訓練用的木劍，眼神陰狠地盯著坐在樹蔭底下的沈長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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