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，指著冰雕直結巴。
“趙、趙哥！你咋變成大冰棍了啊！”
操場上的學生全瘋了，幾個女生抱著腦袋尖叫。
“瞎了！女神絕對是眼瞎了！為了個廢物把趙天驕凍上了！”
一片鬼哭狼嚎。
沈長夜猛地站起身。
起得太急，眼前發黑，踉蹌著踩碎了一塊枯樹皮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燥熱的空氣，死死盯著林蒹葭那張萬年不化的冷臉。
牙咬得咯吱響。
玩過家家上癮了是吧。
放學後。
老城區外的破爛小巷子。
下水道反上來的爛白菜味，混著牆角苔蘚的土腥氣，熏得人直反胃。
沈長夜步子邁得極大，軍用膠鞋踩在坑窪的積水裡，濺起一攤黑泥。
他猛地停住腳，轉過身。
林蒹葭跟在後頭，差點撞上他的後背。
她剛想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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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長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指尖傳來一股刺骨的冰涼，凍得他指節泛白。
他沒鬆手，手腕一翻，直接把林蒹葭扯進小巷深處。
順勢將她按在滿是滑膩青苔的紅磚牆上。
“砰！”
林蒹葭的後背撞上磚牆，震落了一層牆皮。
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睜大，透著一絲錯愕。
沈長夜單手撐在她臉側的磚縫裡，大衣下擺擦過她潔白的褲腿。
兩人距離近。
他呼吸粗重，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子難聞的藥渣苦味，直撲林蒹葭的鼻尖。
“你到底有完沒完？”
沈長夜嗓音嘶啞，眼底布滿了駭人的血絲。
那張慘白的臉湊近，五官因為隱忍的痛苦微微扭曲。
“別再跟著我。”
他一字一頓，喉結劇烈翻滾。
“收起你那套無聊的保鏢遊戲，老子不需要女人來擋刀子，聽明白沒？”
林蒹葭咬著下唇，泛白的嘴唇被咬出了一絲血色。
她盯著這張滿是暴戾的臉，骨子裡的倔脾氣也冒了上來。
“你體內那股寒氣，如果不靠我的血脈壓製，早晚會把你……”
她反駁的話還沒吐完。
腦海深處，係統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銳警報。
“滴——！鎮壓臨界點突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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